“嗯,身子舒服了很多,你们这的酒似乎挺养身子的。”
朝然,“你若喜欢,可带些回去。”
他想了想,走到她面前,“当然,在这,你可以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不止美酒,这所有的一切都是。”
祝稚然微微笑了一声,“等过几日,我们也该回朝了,这些时日,得你们好好照顾,若日后有机会,您可到黎夏玩一玩,这世间,美景美食,数不胜数。”
朝然没再接话,只笑了笑,“我去也行。”
祝稚然有些微怔,脑子却也烦闷,只希望能早些回去,扬大夫跟裴唯卿她实在挂念。
萧以穗回到住处,看到沈扶按,本想直接走,却又昂首挺胸大大方方进去,这是她的住处,她凭什么走?
沈扶按见到她人,忙拉着她,“今日早上见不着你人,你身子怎么样?”
“好得很。”萧以穗想了想说:“谁允许你昨日把我抱回来的?跟这月国小公主聊的不是挺高兴的吗?怎么不把她抱回去?反正她也心悦你,你们何不来个两情相悦。”
沈扶按语气认真,“两情相悦是互相心悦对方,我对她没有感情,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他捏紧拳头,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她就在我面前,冲我笑,冲我生气,冲我面无表情,不管她是什么样,我都喜欢。”
萧以穗身体僵住,心却快速地跳动着,沈扶按继续说:“不管是月国公主,亦或者是别国公主,就算是黎夏的女子,不管她们是什么样,跟我都没关系,因为,我只看得见你。”
他捏住萧以穗的肩膀,没有半点停顿,“也只心悦你。”
萧以穗没想到沈扶按会突然说这些话,她以为他们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他跟在她身后,陪着她,逗她笑,哄着她,所有视线都在她身上。但现在,她连自己该作何反应都不知道。
第一次会有这样不知所措的情绪,她推开他,回到自己住处,为何这么紧张。
门外的沈扶按见她慌乱逃跑的样子有些失落,高大的身子微微弯下来一点,站在门口,“我说这些,只是代表我的心意,你对我任何想法我都接受,或者,哪怕拒绝都没有,没有反应,都可以。但是穗穗,我已经忍不住什么都不跟你说,更没办法无视自己对你的爱意,你的一辈子,只要你愿意,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虽然极致克制,但也仍然许诺了一辈子,怕自己过深的爱意给她带来困扰,更不想以他的情义绑架她。
直到门外没有任何声响,萧以穗才起身,嫁给他,她愿意吗?
晚上沈扶按找到萧轻砚,见他在擦着药膏,问道:“你怎么了?”
他把胳膊的衣袖放下,“没事。”
“怎么了?这么晚过来找我?”他说:“跟穗穗吵架了?”
沈扶按坐下,“我怎么会跟她吵,我跟她说明自己的心意了,但她好像吓到了。”
“哦。”萧轻砚,“能把她吓到,你也挺有本事。”
“......”
沈扶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三年前本想跟你一起征战,好以军功回来,这样对她说些什么有底气一些,却没想,没机会。”
“她不会在乎这些的。”萧轻砚说:“军功以后有得是机会,我说过了,我们还年轻。”
“可你什么都有了,我却没有。”沈扶按,“我这样的一个人怎么敢娶圣上的女儿?”
萧轻砚,“不许自轻自贱,你以为我的朋友是个什么都不行的废物?文采,武力,你哪样拿不出手?”
沈扶按笑:“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到了你们。阿砚,我很怕有一天会跟你们分开。”
萧轻砚轻拍他的肩膀,“你想分开,我就会允许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晚间凉意袭来,祝稚然披了外衣出来,朝黎正好来找她,却没想朝朝屿也来了。
还是第一次见他出来,他抱着双臂看她,“哟,身体还没好呢?”
“多谢关心,我身体无大事。”
“那石老头的药浴不是给你泡了吗?还不舒服?”朝屿,“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他那药浴,神仙来了都不给泡,却给你这个外人泡,多大面子啊。”
朝黎瞪着他,“就会瞎说。”
朝屿懒得说话,问祝稚然,“你身边那个丫头呢?石老头让我给她带药,说上次给她开错药了,我也搞不懂他对你们两个外人这么上心干嘛?活见鬼。”
“.......”
朝黎,“我没记错的话,这药不是你非让他给你的吗?”
“........”
祝稚然告知商越在哪后,他就走了,朝黎过来挽着她,“你没事吧?我今日去石太医那拿些补药,发现他的药浴竟然被人用过了,问过之后,才知道是给你用的。”
祝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