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和秦琛找过来时,只看见林风摇独自坐在那老槐树上,怔怔地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身旁的槐君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寻你的来了。”
树下的两人气喘吁吁,林风摇垂下眼问:“找我?”
晏淮呆呆地看着她没说话,秦琛见气氛有些僵,抬起头说:“晏淮发现你不在房间里,担心你出事,四处寻你。”
林风摇应了一声,又看了晏淮一眼,随即从树上飞身落下,语气轻飘:“没事,我就是出来透透气,回去吧。”
她说完就往山下走,身后的槐树晃动着枝桠,树叶发出哗哗的轻响,槐君的声音悠远地传过来:“那我便在这天地间等你。”
林风摇背对着槐君顿了一下,最终头也不回地走了。
槐君还呆坐在老槐树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远走的人,直到再也看不见那道清瘦的身影,他笑了笑,声音轻柔宛若呢喃。
“小捉妖师,再见了。”
漫山的林木轻轻摇晃,叶片飘扬,往后这山间的每一次风动,都是在轻喃那个无缘再见之人的名字。
伴着山风,几人沉默地往山下去,林风摇不说话,晏淮更是不敢开口,秦琛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
几人别别扭扭地回到家里,晏淮立刻回屋拿上药来到林风摇门口,他抬手敲了门,屋内很快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她打开门,晏淮就站在门外看着她,轻声说:“我帮你上药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林风摇面无表情地从他手里拿过药,冷淡地转身进了屋,将晏淮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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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晏淮和秦琛是开着车回来的,谁知车在高速路上抛了锚,这两天才让人送回来,所以他们第二天就准备启程回兀城。
临走时,秦姨装了许多吃的,大包小包地往车里塞,秦琛连连推拒:“够了够了,妈,城里都有。”
秦姨一巴掌拍掉秦琛阻拦的双手:“这些可不是给你的,我这都是给林小姐的。”
秦姨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后备箱,又抓着林风摇的手殷切地说:“林小姐你别嫌弃,都是些土货,这个是新鲜板栗,我看你挺喜欢吃,就多弄了些,还有这个,这个是我们自家的土鸡蛋,比外头买的好吃……”
秦姨一件一件地介绍,絮絮叨叨地跟她说了半天,秦琛连忙上前阻止:“妈,行了行了,你再唠叨会儿,天都要黑了。”
“谢谢你再三救了秦琛,你要是吃了还觉得好,你跟秦琛说,我再让他给你送些过去。”
林风摇也没客气,礼貌地谢道:“谢谢秦姨,那我就收下了。”
秦姨还拉着她的手,笑着说:“不谢不谢,林小姐要再来玩,就给秦姨打电话,我还给你留最好的房间。”
她点了点头,等东西都弄好了,晏淮站在车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人上车,林风摇却没搭理他,自己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见晏淮愣在原地有些尴尬,秦琛立马坐上副驾驶,笑嘻嘻道:“少爷亲自给我开车门,真不错。”
晏淮轻叹一口气,才坐上驾驶座,他抬眼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她正侧着脸没什么表情地望着窗外,他不敢搭话,一脸失落地将车开了出去。
林风摇一路上也没开过口,不是看着窗外发呆就是闭着眼睛养神,车上只有大白的呼噜声以及秦琛时不时跟晏淮搭几句话。
车开了四五个小时终于到了林风摇家门口,她从车上下来,谁也没搭理径直就进了院子往屋里走。晏淮站在车边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还舍不得收回视线。
秦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摇着头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他说完又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将自家老母亲给林风摇的一大堆土货搬了出来,见晏淮还在发愣,便喊道:“别看了,你能把那墙望穿还是咋地,赶紧来搬东西。”
晏淮这才收回视线,走到车尾搬起两大包东西,轻车熟路地往屋里走。
秦琛跟在后面打趣道:“你这熟门熟路的,没少来啊。”
大白笑道:“比那野猫来得还勤呢。”
两人开着玩笑,晏淮却一句话也没说,进了屋闷着头把东西分门别类地理好,又放到林风摇惯常放的位置,收拾好后才跟秦琛一起离开。
上了车秦琛还是忍不住说他:“你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地干什么,你喜欢她就直说啊,你又不表态,谁知道啊。”
“她要是直接拒绝了,那我就半点机会也没有了。”
秦琛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那你俩就慢慢磨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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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玉槐村回来之后,一连多天,林风摇都没再出过门,甚至一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