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她迷蒙中听见秦琛在外面大喊:“林小姐,林小姐!”
她眯着眼睛打开门,秦琛站在门外一脑门的汗,她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秦琛激动地说:“老张头死了!”
她还有些懵,愣愣地问:“哪个老张头?”
“卫生所那个。”秦琛见她仍没反应,“就是上次遇到那怪物的老张头。”
“哦。”她这才想起来,“怎么死的。”
“晏淮说脖子断了。”
她这下是彻底清醒了,“啪”一声关上门,穿了件外套拿上明光,又打开门跟着秦琛往现场赶。
老张头也是死在自己家里,林风摇进去时村长和晏淮正站在院中等她,她开口就问:“怎么样?”
晏淮跟在她身后说:“跟陈三叔一样。”
她进了屋又看向大白,大白摇了摇头:“跟上次一样,没有妖气,有一股尸臭味儿。”
究竟是怎么回事,林风摇原本以为苏承远是对陈家有恨,可现在老张头也死了,难道苏承远的目标不止陈家?
若真是如此,那问题可就大了,她神情严肃地问:“陈明呢,我有话要问他。”
秦琛站在门口说:“好像在处理陈家的后事。”
“把他叫过来。”
林风摇等了十分钟,陈明终于来了,他神色疲倦,语气低落:“林小姐找我有什么事?该说的我都说了。”
“我是想问你关于苏承远的事。”
“大姑父?”陈明皱了皱眉,“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他,对他没什么印象。”
她盯着陈明问:“那你二叔和其他家里人,对他是什么态度?”
“没怎么提起过他,他和大姑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那苏芳呢?她的事你知道吗?”
陈明跟个木头一样回话:“也不怎么熟。”
“你这不知道,那又不熟,显得你在陈家像个局外人似的。”万山忍不住吐槽道。
“我不就是吗。”陈明苦笑一声,“你要问苏芳的事,秦琛知道的应该比我多。”
陈明这副样子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了,她也懒得强求:“行了,你走吧。”
陈明一声不吭转身就走了,林风摇想来想去,苏承远成了尸妖,想必这山上定然有其他妖,说不定也跟那邪器有关。
“大白。”她喊了一声,“那味道现在还能寻到吗?”
大白耸了耸鼻子:“勉强可以。”
“带路。”
几人拿着电筒,跟着大白火急火燎地去寻尸妖。
大白在前面寻路,林风摇紧跟在后面,万山又欠登地说:“这小老虎原来是这么用的。”
晏淮笑着拍了拍万山的肩膀:“万大师,此时就不要煽风点火了。”
他说完就往前走,秦琛也走上来对着万山揶揄:“听到了吗万大师,此时就不要煽风点火了。”
万山讨了没趣,终于安静下来。
夜里山路更加难行,一行人爬了大半个小时,也没爬多高,林风摇站在半路喘气,晏淮站在她身后,伸着手拦着,仿佛生怕她摔下去。
她缓了缓才又往上走,大白却突然停下来,转头小声道:“味儿变浓了。”
晏淮低声问:“是他来了,还是到他藏身之处了。”
大白耸了耸鼻子,警惕起来:“应该是他在向我们靠近。”
林风摇拿着明光的手紧了紧,目光在山间梭巡。
后面的秦琛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突然就照到了一张脸色灰白,眼中空洞的人脸,他吓得尖叫出声,手电筒“啪”一声摔在地上,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晏淮赶忙抬起手电照向秦琛之前照的位置,却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又四处照了照,也没发现尸妖的踪迹。
“跑了吗?”
大白嗅了嗅说:“味道远了些。”
林风摇皱了皱眉:“继续寻。”
几人又往上走了一段,她听见树丛里有响动冲着他们来,未及思考便迅速掷出明光,长伞穿过树丛,钉在树干上,发出一声嗡鸣,林中便没了动静。
秦琛站在万山身后,探出头小声问:“又跑了?”
没人回答他,林风摇站在原地警惕地四处看,连一向没正行的万山也一脸严肃的盯着山林,秦琛缩了缩脖子,整个人躲到万山身后。
正当几人以为暂时无事时,地面忽然轻轻颤动起来,晏淮有些疑惑,低声说:“地震了?”
林风摇垂眼看着脚下摇了摇头,随即她飞速拉过晏淮,一把将他甩到一棵树边,指尖立马捻起一张符甩手一挥,数张金光符咒便圈在几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