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你们怎么来了?”
“主人丢了,能不急吗。”
万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懒得同他计较,扬了扬头道:“吸人寿元的,找到了。”
陈二还被她的符咒捆着无法动弹,陈游的一只手环被她的灵力撑断了,二人是穷途末路了。
“游哥,你没死?”
陈明惊讶出声,说着就往陈游身边走,她没来得及阻止,陈明已经被陈游另一个手腕上的手环缠住了,陈明痛苦地挣扎,丝缕的萤光从他身上被吸出,经过手环流进了陈游体内。
“这可是遇上现场直播了。”万山插嘴道。
她白了万山一眼,抬手间灵力从她掌中溢出,陈游受了她一掌,连人带椅往后滑出老远,手环停止了吸取,缠回了他手上。
虽然她出手很快,但那手环却也吸了不少寿元,陈明肉眼可见的衰老了一些,他面色苍白,不可置信地看看陈游又看看陈二:“二叔,您不是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陈家的未来吗?”
陈二理直气壮道:“我的儿子就是陈家的未来!”
“那我呢?您一直是在利用我吗?”陈明虚弱地问他。
“我儿子是陈家长子,你为他做事本就是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陈明嗤笑一声,“您儿子的命是命,我们陈家其他人的命就是他的养料吗?”
陈二沉默了。
林风摇却从两人的对话里发现了些信息:“所以你早就知道,陈家人接连死亡的原因是被人吸了寿元?”
“是。”陈明怔怔地点了点头。
她又问:“那蒋成是怎么死的?”
“二叔说陈家后人短寿的一个原因是蒋家吸了陈家的气运。”陈明垂着头,“所以我把蒋成迷晕了带回来交给了二叔。”
“那蒋成的尸体为什么会在春芜山?”她实在不明白,“春芜山离玉槐村,可是相隔甚远。”
“蒋成死了,我害怕,听闻春芜山有猛兽出没,平常也没人去,所以……”
“所以你想让猛兽帮你毁尸灭迹?”万山啧啧出声,“你小子够狠的啊。”
秦琛失望地说:“陈明哥,蒋成哥可是你的好友。”
“是我对不住他。”
“蒋成已经死了,那为什么你的爷爷们还是接连去世?”
“二叔说另一个原因便是爷爷们活得太长,陈家后人才不得长命。”
“这你也信?”大白忍不住插嘴道。
“由不得我不信,同辈的哥哥姐姐接连早逝,我自己也感觉身体莫名越来越差,可爷爷们一个两个都是精神矍铄。”
晏淮实在难以理解:“你为什么就相信只要你爷爷们死了,你们就能活?”
陈明抬手指了指陈游:“那个手环,戴上它吸了命以后,我就感觉身体好多了。”
“所以你也用过?”
“用过一次。”
“陈二叔,你还真是多一点好处都不想给别人啊。”她不由得嗤笑一声,又看向陈明,“你该庆幸你有个自私的二叔。否则你也会跟陈游一样,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呵呵,真是多谢二叔了。”
她转头又问:“陈二叔,我再问一次,您这手环究竟从何而来?”
陈二不答话。
“您不说也行,不过等我查清楚了,你陈家恐怕是要遗臭万年了。”
“告诉你可以。”陈二望着她,“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想办法救我儿子。”
她往后看了看陈游,觉得他简直在痴人说梦,冷漠道:“您儿子早该入土了,想续他的命,您只能去跟阎王谈判了。”
陈二立刻又拉下个脸:“那你就别想知道那手环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陈二叔,我说过了,你太小看我了。”
话一说完,她再次抬起手,蓬勃的灵力直冲向陈游,陈二惊得大声呼喊:“你想干什么!不准碰我儿子!”
“我对您的儿子可没有兴趣。”
陈游手上的手环感知到灵力,带起他的手半悬在空中,手环不停地吸收林风摇的灵力,逐渐出现裂痕,有了崩断之势,上一根手环已经被她的灵力撑断,剩下这一根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不要,我求求你!”陈游咚一声从轮椅上滚下来,他趴在地上,涕泗横流地哭诉,“我还不想死,我还想再看一眼外面的世界,还想跟我爹说说话!”
听说陈游“死”了三年了,那意味着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待了三年,不仅要忍受吸取寿元的反噬,还要忍受长久的孤独与黑暗。
他靠着手环苟延残喘至今,如今仅剩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