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晏淮!”见两人回来,他连忙跑过来,“你们俩没事吧?”
两人都摇了摇头。
“你们可回来了,把我们吓死了,我都想报警了。”秦琛急吼吼地问东问西,“那陈家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晏淮平静地说:“没有,就是把我们关了一晚。”
“这陈家搞什么,以前也没见这么不讲理过啊。”
秦琛还想说话,屋内传出秦姨的喊声:“秦琛,林小姐跟晏淮回来了没有,准备吃饭了。”
“回来了,马上来。”秦琛高声回答,“走,先进去吃饭,我妈老担心陈家不给你们饭吃。”
进了屋饭菜已经端上了桌,秦姨还在厨房来来回回地忙活,最后又端着汤出来,秦姨给几人都盛了汤,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吃饭。
秦姨关切地问:“那陈家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大白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地说:“没有,就是把我们关起来。”
“这陈家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了呢,以前不这么横行霸道啊。”
果然是母子,秦姨跟秦琛说的话都差不多,但秦姨最后还是替陈家辩解了几句。
“你们也别放在心上,陈家可能就是家里突然出了事,一时没弄清楚,这才把你们关起来的。”
晏淮开口安抚道:“没事,秦姨,事情查清楚了就行。”
可这事情恐怕不是这么容易查清楚。
入了夜,林风摇就去寻陈二,交代了他不要出屋,四个人用了掩气符隐匿在陈家附近,一直等到凌晨两点多,一个诡异僵硬的人影出现在了陈二院子外。
那人影走进院子,僵硬地举起双拳,“嘭”一声陈二的屋门被砸开,它没有犹豫,直冲进陈二的屋子,屋内很快响起陈二的叫声。
林风摇手指一挥,明光径直窜进屋内,里面响起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三个人从暗中窜出来,飞身进了院子。
她快步冲进陈二的房间,那人影却从侧窗逃走了,她翻窗而出,追到了几颗高壮的树荫下,再往前竟不见那东西的踪影了。
她指尖凝光,蓝色符咒凭空而出,伸手一挥便钻进了树荫四周,却是毫无回应,她呆立了片刻,只能又返回了陈二家。
进去时晏淮站在院中,万山和大白一个坐在门口,一个站在屋内,见她回来,一窝蜂都过来了。
万山率先开口:“没追到?”
“突然就消失了,连妖气也寻不到。”林风摇转身向屋门口走,“陈二叔怎么样?”
晏淮跟在后面说:“没什么事,受了点惊吓,一点皮都没破。”
万山又问:“那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尸妖。”
“尸妖是什么?”晏淮疑惑地问。
“我曾在太师祖的手札上看到过,说这尸妖是人死后尸体受到妖气滋养而形成的。”
“跟僵尸一样?”
她摇摇头:“僵尸更像是一种被人驱动的傀儡,而尸妖是有意识的,妖气甚至会强化他们的力量。”
万山疑惑地问:“那这尸妖为什么要杀陈三和陈二?”
“那就得问问陈二叔了。”林风摇双手环抱,靠在门边看向陈二,“如此近的距离,陈二叔想必看清了这怪物的面貌吧。”
陈二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她也没有耐心:“你若不愿说,那就自求多福吧。”
“等等,我说。”陈二抬了抬手,“他应该是我妹夫。”
“妹夫?”
“对,他叫苏承远,是我二爷的孙女婿。”陈二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二爷跟我家老太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惜二爷膝下人丁稀薄,叔伯只有一个女儿,名叫云英。当时承远来村里做工,他与云英互生情愫,便留了下来,与云英结为了夫妻。
二人婚后生了个女儿,本来是夫妻恩爱,云英却意外去世了,之后承远也不见了,没想到他竟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万山问:“你们跟你这妹夫有仇?”
陈二开口便说:“没有啊,自己的亲妹夫,哪有什么仇。”
“没有仇,他死了都还要来杀你们两兄弟?”
“我那三弟确实跟他有些小矛盾,不过那也就是吵吵嘴,谁知道这承远竟一直记着仇呢。”
陈二铁了心不肯将真实原因如实相告,林风摇只好转了个问题问:“那你妹妹云英是怎么死的?”
陈二声音有些颤,语气很是无奈:“二十多年前了,那时村里还未修路,出行极为不便,云英走山路时摔进了山沟,就死了。”
“不是说有个女儿吗?他们女儿呢?”万山插嘴问道。
“他们女儿就是苏芳,承远不见了以后,苏芳一直是我们养着。”陈二靠在椅子上,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