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
的一幕发生了。

    那施暴者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如同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随意揉捏,他的四肢违反生理结构地弯折,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

    他的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惨叫,只有喉咙里绝望的咯咯声,他的眼球凸出,血丝迅速蔓延,几乎要爆裂开来。

    这不是战斗,甚至不是杀戮。

    这是一种展示。

    一种基于绝对力量的,冷酷到极致的处刑。

    阿容依旧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眼前这恐怖的一幕与她毫无关系。她只是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调试,调试这个她厌恶的事物。

    她没有动用刀,因为刀是给人用的。

    而眼前这个东西,在她此刻的认知里,已经不配称之为人,它更像是一个需要被彻底格式化的,充满恶性代码的错误文件。

    欧阳上智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蔓延至全身,他精心策划的教学,完全偏离了轨道。

    他本想让她理解必要的恶,学会用人力去执行清除,但他低估了母亲这个禁忌被触犯时,会引发何等恐怖的连锁反应。

    似乎是觉得那人发出的声音有些有些吵闹,甚至吵闹到远处抱着自己母女,感知到她们的害怕,阿容皱了皱眉。

    她伸出右手向前轻点,那人扭曲的身体就停格在了半空中,手轻轻地一挥,身体化作沙尘,泯灭在空气之中。

    阿容没有看她们,也没有看欧阳上智。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超越凡俗理解的抹杀,只是拂去了一片碍眼的灰尘。

    风重新开始流动,远处传来几声受惊的鸟鸣。

    欧阳上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缓步上前,试图说些什么来重新掌控局面。“阿容,你……”

    阿容走出藏身的地方,步伐没有声音,走到那对半死的母女身边蹲下,看着她们的紧紧地拥抱。

    双手抚摸她们沾满灰尘血渍的头发,轻轻地说:“别怕,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是每次雷雨夜娘亲和她的对话,明明是娘亲害怕,却紧紧环抱的阿容道:“别怕,别怕……”

    阿容则是感受着娘亲怀里的温暖,也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有阿容在,娘亲别怕,一切都会很快过去的。”然后织娘就很快便安详地睡过去。

    阿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安慰,而是在陈述一个必将到来的事实。

    她的手轻柔地抚过那母亲散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冰凉颤抖的皮肤。

    那对母女依旧沉浸在极致的恐惧中,身体僵硬,只能感受到一只微凉却异常稳定的手在安抚她们,听到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睡吧。”阿容说,“醒来时,痛苦便会过去。”

    这不是建议,更像是某种宣告,随着她的话语,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流,仿佛春日初融的雪水,顺着她的指尖悄然渗入那对母女紧绷的神经,暂时屏蔽了过载的恐惧与创伤,只留下一种深沉的,自我保护性的疲惫。

    几乎是立刻,那紧紧相拥的母女身体一软,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真的相拥着昏睡过去。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污迹,但眉宇间的绝望惊惶已被暂时的安宁取代。

    客栈里,那对母女在温暖的床铺上悠悠转醒,记忆停留在灾难发生前的某个平凡时刻。

    身上像是没受过伤一样,脑子里却想不起来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了。

    客栈的人说是她们无缘无故地倒在了路上,被他们的东家捡了回来。

    说,若是有去处,就给些过路的银两,若是没去处,就安排些工作和落脚的地方。

    她们困惑,却不再恐惧,带着好心东家留下的银两和对未来的些许迷茫,重新踏上了人生的路途。

    她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在绝望深渊边缘将她们拉回,并温柔地抹去痛苦记忆的,并非凡人,而是一个因为自身最珍视之物被玷污,而在一瞬间化身规则,执行了终极抹杀,又变回那个笨拙地模仿着母亲温柔的女孩。

    阿容安置好那对母女,回到欧阳上智身边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无法为她清冷的面容染上一丝暖意。

    欧阳上智站在原地,面上依旧是那副智珠在握的淡然,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未曾平息的波澜。

    他看着她走近,仿佛在看一件刚刚展现了毁灭性威能,却又瞬间归于沉寂的未知神器。

    阿容则平静地说:“先生认为他该死,嗯,我也这么认为。”

    欧阳上智沉默了片刻,夕阳将他素来从容的身影拉出长长的,略显僵硬的影子。

    他看着阿容,这个由他一手引导,却在此刻完全超出他掌控的作品,她的话语平静,眼神恢复了古井无波,仿佛刚才那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