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何从万千信息中找出那关键的一条,需要的是脉络,而非简单的堆积。”
她难得说这么多话,像是在教导,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金羽兰似懂非懂,但却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夜月从敞开的窗户飞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小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色彩鲜艳的鸟羽。
它得意地将羽毛放在阿容摊开的卷宗上,然后仰着头,期待地看着她,仿佛在进献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阿容看着那根羽毛,又看了看邀功的夜月,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夜月的脑袋。
“下次,莫要再去拔园子里那只锦鸡的毛了。”
夜月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咕咕咕”地抗议起来,似乎在强调那是它凭本事交换来的,绝不是偷。
金羽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有些慌张地看向阿容,生怕自己失礼。
阿容并未责怪,只是将那块羽毛拿起,端详了片刻。阳光下,羽毛闪烁着斑斓的色彩。
她将羽毛递向金羽兰。
“送你。”
金羽兰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捧着,眼中满是欣喜,这根无用的、被猫头鹰叼来的羽毛,在她看来,却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因为这是阿容姐姐给的。
阿容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暮色渐沉,阿容的书房已点起灯,金羽兰和夜月都已离开,只剩下她一人,对着最后一叠待处理的密报。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