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年龄差终于在此时此刻体现了出来。
萧淳的声音平日里并不低沉,可在这个夜晚,某些时刻却沙哑得让高一厘止不住阵阵酥麻。他几乎可以不怎么休息,如果有片刻宁静,这个时间是给高一厘的。
高一厘平复呼吸的时候闭着眼睛想,她就是年轻七岁,也应付不了这个男人,这不是年龄的问题,这样非人的体力谁能招架得住。
高一厘时而清醒,时而迷蒙,身下的床单一片又一片的湿痕,让人一眼都无法直视。
这才是萧淳真正的实力。
是得偿所愿后的宣泄,也是终于获得了心上人的反馈抑制不住的兴奋。
天蒙蒙亮起,高一厘刚刚陷入浅眠,可下意识又控制着自己不多动弹一下,生怕一点风吹草动,今天就要因为这样难以启齿的原因没办法去公司了。
萧淳太精神了。
精神到忙了一夜此刻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
他也说不清这种感觉,总之这样的体验以前没有过。萧淳在这方面不是个纵欲的人,可好像只要身边的人是高一厘,他就是可以没完没了,状态好到惊人。十八岁的萧淳都没做过一夜荒唐的事,如今二十八了,反而不休不止。
萧淳觉得高一厘大概在某个不明确的位置安装了一块只为他设置的磁铁,这种吸引力不管距离多远,都能让他控制不住地靠近相贴。
问题到底出在哪萧淳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人他一旦占上了,就得永远都是他的,以后谁都别想多瞧一眼。
高一厘缓缓睁开眼,动了一下又停了半晌,后来才终于坐了起来。
萧淳的手撑着脑袋,侧躺在一边看着身旁的女人。他的眼睛里似有钩子,一寸一寸勾着高一厘光洁的背脊。身上的肌肉显出漂亮又完美的线条,被子搭在腰侧,是属于男人的性感。
高一厘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弄点吃的去。”
“得嘞。”
萧淳一下子从床上蹦下去,大大方方地溜着鸟,高一厘转过身不看他,去抓自己的衣服。
这套房子萧淳是第一个到这里的男人,家里连双男式拖鞋都没有。萧淳也不在意这个,光着脚在厨房研究灶台准备煮个方便面。
他也想在这样的清晨来上一桌满汉全席,可他不会啊。订外卖又显得没心意,还是得自己动手才行。
高一厘去冲了个澡,没有回头多看一眼身后大床上的一片狼藉。
她以前自然有过通宵工作的时候,但是通宵做这事,在遇到萧淳之前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高一厘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一碰到这人,所有事就都偏离了航道,乱了分寸。
向来循规蹈矩的人,那天晚上就让他上了车。刚确定了关系,就把人带回了家。明明从各个方面看,这人就没有一点值得考虑的地方,可偏偏就是他,不管发生什么,最后居然还是他。
高一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以上完好无损,锁骨以下,不忍直视。
狗似的。
可即使这样,见到这人时的心跳又骗不了人。
在经历了诸多人生重要时刻后,在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成熟地应对生活里所有的意外之后,就突然出现了那么一个人,用事实告诉你,其实不是的。其实还有你没有办法用理智控制的事情,如果你认为能搞定一切,只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我。
如今,高一厘遇到了。
她换了件高领口的真丝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轻慢又严谨地把自己紧密地包裹起来,让隐秘藏在无人知晓之处。
整理好袖口的时候,高一厘闻到了非常香的方便面的味道。
这东西很少出现在高一厘的食谱里,能够让萧淳顺利找到完全是托阮乐菲的福。她之前发现了一个非常好吃的牌子,非要给高一厘拿一些尝尝。美其名曰你不吃是你的事,作为好朋友不给你那就是她的问题。
阮乐菲活得自由随意,但在某些事上也有自己的小规则。
萧淳看了眼高一厘遮住白皙脖颈的领口,乐呵呵地给她倒了杯牛奶。
高一厘尝了一口面,味道确实不赖,比那天晚上她自己煮得好吃许多。
同一时间,同一个小区,阮乐菲把脸埋在被子里,对于被子外执着叫自己起床的人一直哼哼唧唧。
“给你做了喜欢的面条,再不起就来不及吃早饭了。”姚岳穿着白色的短袖半跪在床边,有耐心地哄着。
“我困…”
阮乐菲昨天熬夜打游戏,最后是姚岳睡到一半一摸床的另一边是空的,她才老实回来睡觉,不然有可能玩儿个通宵。
“中午休息的时候可以在办公室补一觉。”
阮乐菲“唔”了一声翻了个身。
姚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也没吃,胃饿得有点不舒服。”
十秒钟后,阮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