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都知道此事,曹骏的亲戚被弹劾罢官,那名男子也心灰意冷,跳河死了,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悲剧。
曹骏本想吐槽两句那小厮有什么好看的,至于把他的罚站搭档迷的都忘记雪天的严寒吗?
他随意扫了眼,眼睛都瞪直了,惊呼开口:
“颇有我祖父大将之风,要是我能长成他这样就好了,齐夫子一定会闻分丧胆,哭喊着钻狗洞的。”
……
罚站结束,上了几堂课后,已然是下午时分了,外面的积雪在暖和的阳光下融化了少许。
沈时宜和宋宴是前后桌,她扭转腰肢,趴在宋宴桌上,与他攀谈近日发生的趣事。
“最近多了一堂课,武术课,一想到这我就头疼,堂堂皇子怎么能在课堂上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者亮出我的鸡爪爪子,这我自知根本做不出白鹤亮翅啊!”
宋宴愁眉苦展,对课堂内容颇为担忧,而沈时宜则一身轻松,有些期待。
坐在屋内上课,虽然能够避免受寒,但她好动得很,摆脱了皇宫束缚后,若是能多体验户外课堂,反而能给她的生活多添加几分乐趣。
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一身的本事无处施展,无人炫耀,闷啊?!
“挺好的。”沈时宜安慰宋宴,让他不要灰心丧气,“没事,胸口碎大石,我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