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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今天还安排了贴身扈从跟随沈时宜,眼下监控他安危的人,恐怕也不知道该不该出手,他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直接宰了武安侯?未免太大动干戈了?!
“爹,他没有对女儿做任何事,是女儿偷偷溜出门,想看看繁华街景。”
温沛凝被叫来的时候,就被他父亲扇了一巴掌,现在左边脸颊还是肿的,她哪怕流干了眼泪,也没法制止那谣言了。
“回侯爷,在大小姐闺房中搜的一副画像……上面画的人……与这墨公子有几分相似。”
“回侯爷,搜到了一些书信……全都在这里了!”
“回侯爷,找到了疑似定情信物,是一个玉佩……上面刻着墨字。”
丫鬟和家丁们摆出了证据,他们将搜集到的东西都呈给了武安侯。武安侯打开画卷卷轴,看了看上面的画像,又瞧了几眼墨卿尘,气得胸口发闷。
他双手颤抖着打开信封,大致浏览了几页,看见了上面的字眼,越发觉得头昏眼花。
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就这么被人拐跑了,还是一个不明来历的臭小子。
我的心肝啊,我的宝贝啊……
他只觉得气血直冲天灵盖,要一把冲上天似的,怨气怒气翻滚着。
武安侯将卷轴一扔,撒开书信,在姨娘的搀扶下,颤抖着抬起手要一巴掌甩在墨卿尘脸上,却被他轻轻一躲。
王夫人是温沛凝的生母,平日里没少操心她的婚事,按照沛凝的要求挑选了几家合适的郎君,谈的好好的。
谁知道她又反悔了,说自己已经爱慕之人,非他不嫁,气得王夫人瘦了不少。
她捡起画像看,又仔细瞧了瞧书信,越看越心疼,越看越想晕过去,晕过去就当啥都没发生了,但她又不能撇下女儿不管。
“父亲,云起认为此事不能报官,姐姐虽然受伤了但身体的伤能够痊愈,而未婚就与人私奔的事情一旦传开,此事便满城皆知,侯府名誉受损,这无法修复……”
“云起认为,该把他打的痛彻心扉,三十大板,五十大板的。”
就在温云起说着如何处理的时候,沈时宜挤进了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她惊讶地捂住嘴巴,差点没发出声。
可她还未开口说话,污蔑之语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她是谁啊?她怎么穿着温二少爷的外袍,该不会与二少爷有私情?!”
“我瞧见了,她从二少爷的园里出来,本来要跑向大门的可能迷路了。”
“原以为二少爷是霁风明月,清正儒雅的温润如玉公子,没想到也是这等龌龊之人,他不要通房丫鬟,却找个外面的货色。”
“你们看……她脖子上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