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舌尖,轻轻吮弄。
两人唇齿厮磨,气息交融,虽只是短暂片刻,却已足够撩人。
季晚棠的衣襟不知何时已被顾笙解开了些许,暗沉鎏金的墨绿色衣料下,露出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暮色中格外晃眼。
他面色绯红,拢了拢衣襟,眼风飞快地扫过远处忙碌的仆从,嗔怒道:“你这人莫不是想就在这儿成事不成?”
“又不是没有过。”顾笙语气淡然,带着一丝回味。
说起来,两人曾在季家花园中有过一次荒唐。
确实滋味不同,季晚棠这样放浪形骸的人,那次又是羞恼又是刺激,外面少有动静都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揉进顾笙骨血中。
季晚棠闻言,面色愈发红艳,他拉着顾笙的手,低啐道:“色中饿鬼。也就季辞云那傻子,将你当作什么端方君子。”
顾笙低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你我……半斤八两。”
见旁人并未注意这边,季晚棠拉着顾笙,沿着墙根阴影,悄无声息闪入了东厢的书房。
门扉刚在身后阖上,季晚棠便转身投入顾笙怀中,双臂如柔藤般缠上她的颈项,笑道:“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念着你呢。你可别见了季辞云那张脸,一时心软,就将我抛在脑后了。”
“季辞云美则美矣,”顾笙揽着他的腰,实话实说,“只是过于单纯稚嫩,相处起来……实在乏味。”
她与季辞云之间,更像师长与学生,姐姐与弟弟。
季辞云孩童般澄澈见底的心性让她生不出半分男女之间朦胧暧昧的心思。
季晚棠吃吃低笑起来,指尖划过顾笙的锁骨:“你们这些女子,嘴上总说要贤良淑德、恪守礼法的男子,装得道貌岸然。依我看,骨子里……还是喜欢骚的。”
最后一个字,他咬得又轻又媚,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