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心翼翼地将那几个箱子打开。
果然,里面放着已经发黄的照片和脱胶的日记本,上面有老人年轻时的照片。
那时的樊宁穿着芭蕾舞裙,抱着一束向日葵,笑容灿烂。身旁的年轻男子生得俊俏,却是一脸局促,显得有些憨。
照片的背后有一排小字:第一次见面,谢谢你的花,应该很贵吧。
忽然,阎流星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急忙放下照片,闪身躲进一旁的衣柜里。
衣柜里尚且散发着樟脑丸的味道,里面的东西却早已被清空。
透过柜门上的百叶窗,阎流星看到了一位12岁左右的清瘦少年。
房间的深处很黑,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阎流星觉得他应该看不到自己。结果,少年只在窗前停留了几秒,便朝阎流星所在衣柜走了过来。
完蛋,这下应该是要直接失业了吧。不,应该是先进局子。
少年停在了柜门外,说:“你就是那天那个笨得要死的管理员吧。你在这里做什么?”
“……”阎流星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少年:“出来吧,我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