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很久了
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那边有个同事,失恋了,成天黑着张脸,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过去陪他聊聊天?”

    “同事?那不就和你一样,都是金卡公民?”

    阎流星淡淡一笑,抿了口酒,没有答话。

    艾伶:“这么好的货色,你怎么不亲自来?”

    蓝色妖姬的杯壁上挂着一圈淡淡的白沫,偶尔破掉一个小气泡,似乎能听到爆破声。

    阎流星低头,静静看着那一圈白沫:“……我……你到底去不去嘛?”

    文心尧:“来,你的天使之吻。”

    “谢了,”艾伶接过酒杯,莞尔,“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在缠人这件事上,艾伶向来是专业的。

    面对冷脸林玥,艾伶一改面对阎流星时的撒娇作风,若有若无,若即若离,活脱脱一本调情教科书。

    文心尧:“啧啧,真是厉害。”

    阎流星:“可惜距离太远,听不到艾伶在说什么。”

    只见艾伶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出一副塔罗牌,林玥原本黑成墨汁的脸色忽然变得柔和。

    这是重逢之后,阎流星未曾见过的神态。

    “听说你最近失恋了,”一旁的文心尧忽然捏尖了嗓子,“要不我给你看看最近的运势?”

    阎流星吓了一跳:“你干嘛?”

    文心尧:“你不是想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吗?我配给你听啊。”

    阎流星:“人家艾伶哪有你这么做作?”

    “那你听不听嘛?”文心尧见艾伶又张嘴了,急急跟上,“现在,请你想着心里的问题,然后从这些牌里面选择三张你认为最有感应的牌。三,二,一。”

    阎流星扁扁嘴,学着林玥的语气:“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试试嘛,反正又不会掉块肉,还是说你连看看都不敢?”

    “谁说我不敢了,就这三张。”

    “好的。”

    从他们的角度,文心尧根本不可能看到牌面,艾伶说一句,他就在旁边编一句:“恭喜你,第一张就抽到恋人正位,假如你身边有新人的话,会一切顺利哦。啊,没有?如果是旧人的话,也有可能是破镜重圆哦。”

    阎流星心里一咯噔:“你在瞎编什么?”

    “再看这张恶魔牌,嗯……你对他还是有想法的,或者可以理解成,对方对你很有吸引力。只不过你们现在被高塔所困,短时间内缺乏行动力。”

    文心尧笑得意味深长,似乎早就看穿了阎流星和林玥之间的关系,可那么多年过去,阎流星从未和家里人提起过林玥的事。

    “哎呀,东西掉了。”

    阎流星回神,看到艾伶俯身去捡散落地上的塔罗牌,本就故意拉低的领口,此时一览无余。

    这一幕,恰好也落在林玥眼里。

    从阎流星的角度看,只觉得林玥正直勾勾地盯着艾伶的领口看。

    林玥弯腰俯身,半个身子被挡在了桌子底下,根本看不见他和艾伶在做什么。

    “诶~”

    文心尧故意拉长尾音,一副看戏的模样。

    阎流星看不下去了,给文心尧转了账,跃入舞池,卡在最热闹的时候,趁着有人进出酒吧,闪身离开。

    反正林督导已经顾及不上他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来到樊宁家门口的时候,零点刚过。

    因为被下了禁制令,阎流星不能明目张胆地靠近。

    查看樊宁人生档案的权限也被限制,只能靠着临终当日一眨眼的记忆,摸到了樊宁家门。

    灰色瓷砖的围墙,院子里盛开的夜樱,应该就是这里了。

    这是一幢老式洋房,斑驳的墙面,传统的石膏线设计,极简的门窗锁扣,无不昭示着这里的历史。

    透过围墙上的菱形窗框,屋内没有开灯,门窗紧闭,唯有二楼处对着院子的那扇窗仍开着。

    想起樱花落在几案前的瞬间,阎流星直觉那便是樊宁的房间。

    他戴上卫衣上的兜帽,选了个周围监控拍不到的地方,起身一跳,手掌恰好扣上围墙。在核心发力的同时,双脚往墙面一瞪,人就已经顺利翻上了围墙,跃入了院子里。

    阎流星的身姿轻盈而灵活,除了溅起一小丛花瓣,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走到樱花树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广告小卡,一插,一挑,古老的窗锁便轻轻地开了。

    循着那些片段,阎流星走到了二楼,找到了老人记忆最深的那间房间。

    晚风送进来一片樱花雨,无人看管的窗户吱呀作响。

    房间显然已经被用作他用,床上、地上堆满了杂物。

    其中有几个纸皮箱是新近密封的,上面草草写了个Ma,大概是那位涂先生给老人整理出来的遗物。

    借着月光,阎流星将房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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