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禁忌的序章
    他们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这不是遗漏,是谋杀——对真相的系统性谋杀。

    “生命之书”的记录,早在多年前就被人为清空、替换、数字化掩埋。这哪里是档案管理失误?这分明是一场高端定制版的信息阉割手术,主刀医生至今逍遥法外。

    而引导他们来到这里的夜鹰,究竟是什么角色?

    他是想让他们看看医院有多擅长“选择性失忆”,然后冷笑离去?还是说,他知道这些记录早就没了,故意指路到这个“空白现场”,好来一手心理震慑:“你们找吧,我等着你们绝望。”亦或者……他手里攥着那批被销毁的原始文件,正躲在某个角落,一边喝茶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拿出来换点好处?

    迷雾不仅没散,反而因为这个“人为制造的空白”变得更浓了,浓得像极了医院餐厅那碗号称“营养均衡”的黑糊糊汤。

    小金环蛇迅速整理电子端的异常情况,准备写份报告,标题都想好了:《论如何用空白文档掩盖惊天秘密》。

    山蝰则默默记下“吴万青”三个字,以及那个荧光编号,没声张,但眼神已经飘向远方——也许,那位退休大叔的椰子林下,埋着不止一颗果实。

    这条意外的线索,说不定能通向另一个更深、更暗、更不适合讲冷笑话的角落。至此,“生命之书”不再是本书,倒像一本被撕得只剩封面的练习册。扉页之下,没有答案,只有一个巨大、沉默、带着嘲讽意味的问号。

    这个问号,像黑洞一样吸引着所有靠近它的人,也预示着——一旦真相揭晓,恐怕不只是某个项目的黑历史曝光那么简单。搞不好,整个圣保罗医院的基因实验史都得重写,连带修改院庆宣传片的旁白:“我院始终秉持科学与伦理并重的原则……呃,除了198X到199X年那段‘特殊探索期’。”

    无论如何“生命之书”项目关键记录的缺失,非但没有阻止调查,反而像是一场悬疑剧开场时主角突然失踪——观众还没反应过来,编剧已经把剧本烧了。但这不仅没让小金环蛇和山蝰打退堂鼓,反而激起了他们骨子里那种“你越藏我越想扒”的侦探魂。在他们眼里,这不叫证据销毁,这叫“官方友情提示:此处有猛料”。

    越是试图掩盖,真相就越像是躲在衣柜里的臭袜子——你以为收起来了别人就闻不到?错!它只会越来越浓,直到整栋楼的人都开始皱眉。小金环蛇和山蝰这对“基因界福尔摩斯与华生”,决定不再指望档案馆那套温吞水流程,转而开启“碎片拼图+八卦考古”模式,从那些被遗忘的边角料里,挖出一段比电视剧还狗血的历史。

    小金环蛇这边,凭借他那张写着“我是正经军人”的脸,大摇大摆地登录军方数据库,翻找一切与“生命之书”有关却又没资格进核心档案的“备胎资料”。什么外围人员回忆录片段啦、交叉项目的会议纪要啦、甚至某年某月某日谁报销了一台离心机的发票附言……全都被他当成珍宝般扫进硬盘。他的搜索关键词堪称行为艺术:“可能相关”、“也许涉及”、“看起来不像但说不定是”。IT部门看到他的访问记录后一度怀疑系统遭到了哲学家入侵。

    而山蝰则走的是“温情路线”。他掏出尘封已久的校友通讯录,拨通了一个个退休老专家的电话,语气亲切得像是在组织同学会:“王教授啊,好久不见!最近我在写一篇关于九十年代生物伦理演变的小文章,您当年在圣保罗医院待过一阵子吧?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项目呀?”对方刚一开口说“这个嘛……有点模糊了……”,他就立刻接上:“哦对对对,是不是有个叫‘生命之书’的?听着就像科幻小说名字!”然后一边假装随意闲聊,一边偷偷录音笔调到最大音量。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碎片,竟慢慢拼成了一幅画风诡异的拼贴画:

    首先是那个激进的研究目标。原本立项时打着“治愈遗传病”“探索人类潜能”的旗号,听起来人畜无害,像极了学校门口发传单的健康讲座。可后期文件里的用词却越来越离谱,什么“优化认知基线”“增强体能耐受阈值”“跨代遗传稳定性”……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们想造超人,而且最好是能一代传一代的那种。经费申请书上甚至还出现了“建议测试对象最小年龄下探至胚胎阶段”这种句子,吓得小金环蛇差点把咖啡喷在屏幕上——这哪是科研项目,这是《X战警》前传剧本!

    接着是从未公开的实验黑幕。一位匿名退休技术员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说起,他曾处理过一批“特殊生物样本”,检测数据高到仪器报警三次,最后不得不手动调高上限。“那玩意儿的心跳频率,按人类标准算是心脏病发作,但它活得好好的。”另一位移居温哥华的前助理研究员更是在邮件里写道:“我们招了一批‘志愿者’,筛选标准包括但不限于:能在零下十度裸奔十分钟、连续答题七小时不犯低级错误、以及能听懂三种以上方言的东北话。”山蝰看完直接回了一句:“所以你们其实在找变异版郭德纲?”

    最离谱的是外部势力插手。资料显示,项目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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