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禁忌的序章
突然多了一笔来自境外的资金支持,来源标注为“爪哇热带生物科技咨询公司”。问题是,爪哇根本没这家公司,查IP地址最后定位在一个印尼小岛上的椰子农场。小金环蛇忍不住吐槽:“合着咱们瑆洲的基因工程,是靠椰子水和热带风情撑起来的?”更可疑的是,这笔钱进来没多久,研究方向就猛地往“超人类”狂奔而去,仿佛投资人说了句:“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能不能让我飞。”

    至于项目的突然中止,官方说法是“内部伦理争议”。但根据多方线索拼凑,真实原因恐怕是一次严重事故——据说某次实验后,一名志愿者连续七天不吃不睡还能做微积分题,第八天突然开始用拉丁文背诵《荷马史诗》,第九天试图说服实验室养的猴子一起建立哲学共和国。消息传出后,国际社会震怒,国内高层连夜开会,第二天整个项目就被打包进了粉碎机,连服务器硬盘都被拿去压泡菜坛子。

    而在这一连串荒诞剧中,最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色登场了——年轻的陈永仁教授。当时的他还只是个戴着眼镜、抱着笔记本跑来跑去的实习研究员,负责数据分析和理论建模。虽然没碰过试管,也没见过“超人胚胎”,但他接触过的模型和算法,恰好是通往那个禁忌世界的数学大门钥匙。换句话说,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参与了一场疯狂实验,但他写的代码,正在给未来的变异人算命。

    所有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既惊悚又滑稽的可能性:

    瑆洲建国初期,某些高层可能在喝多了龙井茶之后拍板决定:“我们要弯道超车!别人搞航天,我们直接搞神化!”于是在暗地里启动了这场半吊子的“人类升级计划”,结果技术没跟上野心,外资助阵又心怀鬼胎,最后闹出人命,只能一把火烧光档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现在,“夜鹰”之所以盯上陈永仁,很可能不只是觊觎他现在的CRISPR技术,而是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种混合着理想主义、科学狂热和轻微疯癫的味道,正是当年“生命之书”的专属香水。

    他是想用这段黑历史威胁政府?还是想重启实验,把自己变成第一个“瑆洲超人”?亦或他本身就是当年那个“爪哇公司”的后代继承人,专程回来讨债:“三十年前投的钱呢?成果呢?至少给我个会飞的孙子吧!”

    基因疑云如乌云压顶,笼罩在圣保罗医院上空。只不过这次,雷劈下来的可能不是雨,而是一个会背《论语》还会量子计算的婴儿。

    小金环蛇将情报汇总上报给上级庞芳玲。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仿佛她在用心灵感应联系国家安全局的十二位长老。最终传来一句冰冷指令:“此事属最高机密,停止一切非授权调查。你的任务仍是阻止‘夜鹰’当前行动。”

    挂掉电话后,小金环蛇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喃喃自语:“命令收到。但我没说我打算听话啊。”她知道,有些真相一旦被看见,就不会再允许自己被埋葬。哪怕它穿着白大褂、说着学术术语、藏在一堆加密文件后面,也终究逃不过两个执着到近乎偏执的男人。

    毕竟,在这场荒诞与严肃交织的追查中,他们早已不是简单的执行者,而是命运剧本的校对员——专门负责找出那些被涂改、撕毁、甚至用隐形墨水写的章节。

    而陈永仁教授,或许就是那个不小心握住了原始手稿的人。

    只要他一天还在研究基因编辑,那扇尘封的大门,就永远有一只脚卡在门缝里。

    吱呀——

    门,正在缓缓打开。……

    就在小金环蛇正为她拼凑出的“基因疑云”陷入沉思,脑内小剧场已经演到第三季时,庞芳玲教官的紧急通讯像一记闹钟,把她从“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查DNA”的哲学三问中强行唤醒。

    “呼叫金环蛇,请立即归巢。重复,不是去吃蛇羹,是回基地。”

    叶馨蒙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电脑,上面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如果夜鹰真是基因改造人,那他是不是也得办健身卡?”她起身时不小心踢翻了桌角的泡面桶,汤汁洒了一地,仿佛预示着她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热汤浇头”的训话。

    当她推开“蛇巢”密室那扇自带BGM(低音炮+雷雨声)的厚重金属门时,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老酸奶。以往这里最多是严肃如公务员面试现场,今天却像是殡仪馆临时改成了黑客峰会,连灯光都透着一股“我们正在讨论一件非常不吉利的事”的阴森感。

    庞教官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全息屏幕前摆出“掌控宇宙”的姿势,而是背对着入口,站在窗边,剪影宛如一幅名为《我太难了》的现代艺术画。她的肩膀微微耸起,仿佛扛着整个国家网络安全的KPI。

    直到叶馨蒙轻轻咳嗽了一声(其实是被门口的干冰烟雾呛到了),庞教官方才缓缓转身。那一瞬间,叶馨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教官脸上居然没有标志性的“冰山脸滤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人类的情绪:疲惫,外加三分怒火和五分想砸键盘的冲动。

    “金环蛇。”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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