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守着两位根忍,隐藏在暗处的还有四位,而她没发现的可能还有更多。
至于鼬,鼬很强。
羽月安宁客观估量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准备什么战斗策略,直接打进去完事。
——反正斑和柱间通常也是这么做的。
她还是不适应用苦无和千本,轻轻咬破自己的指尖,血液不待滴落,就凝成一条血线,由她心意变化,似鞭又似细剑。
羽月安宁寻好目标,破空声尖锐作响,面前的两个黑发面具忍者人头落地。
藏在暗处的根忍反应很快,没有搭理死去的队友,立即开始结印。
可锁定她身影的一刹那,他们根本来不及释放忍术,空间乍然裂开,四道好似血液浇筑而成的鞭状物已经紧紧缠绕住他们,顷刻毙命。
鼬单手结印,写轮眼看得真切。
那细鞭分明是有意识的生物,牢牢锁住敌人后,还在汲取着他们的血液,变得越来越粗。
而羽月安宁轻巧的跃至角落,方才的站立之处就已经陷落。
“土遁啊。”
果然不止这么几个。
要不是她的实力尚未恢复到巅峰期,从血狱拉出来的太多触手可能控制不住,哪里还至于这么麻烦。
鼬是个极为靠谱的存在,眨眼间熟练的用小型火遁放倒想要袭击她的三个忍者。
这里的通道很狭窄,并不适合用大型忍术。
两方都打的有些束手束脚,要不然闹出来的动静会让这里彻底坍塌。
根忍察觉他们只有两个人,便不再刻意隐藏,对他们分别进行封锁行动。
鼬擅长幻术和忍术,就有适合近身战的忍者去贴上去进行肉搏。
而应付羽月安宁那神出鬼没,好似细鞭的血红触手,便是苦无、手里剑、千本、起爆符乱飞,各种骚扰牵制,分毫不让这东西接触他们。
——羽月安宁讨厌他们看她的眼睛。
惊惧、厌恶、憎恨,好像她是什么怪物一样。
虽然她确实是。
幸好根的“教育”非常完美,即使那些忍者一个又一个被杀,也没有人哭喊。
而鼬面临的恶意不比她少。
她刻意主动去清除这些根忍,本意是只想让鼬使用幻术做好辅助,免得让他背上和同村忍者自相残杀的负罪感。
可鼬表现的十分完美,他冷静、强大、果断、一针见血。
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每次翻涌过血色,就有一个人倒地。
来援的根忍越来越多,他们即使知道上来就是送死,也几乎是前仆后继的阻止着她和鼬靠近那扇门。
很好,团藏就在里面。
羽月安宁刚解决掉一个用风遁的敌人,鼬就找到机会跳到她身旁,“安宁小姐,我守在入口的鸦分身被击杀,有人已经跑出去了。”
看来他们反应挺快。
她回身踹出一脚,踢飞了一个用替身术换到鼬身边的根忍。
而鼬顺势拉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向身后,避开了一个豪火球。
身形交错间,他们对视一眼。
羽月安宁微微一笑,好像心有灵犀一样,鼬眼中的勾玉疯狂转动,变换为神秘的三角风车的图案。
他顺势迎上了身前之人。
“天照!”
黑色的火焰像条蛟龙,顷刻间蔓延开来,整个通道燃起黑色的火海,成为泾渭分明的存在。
而就在那些忍者陷入火海,被隔绝开来的一瞬间,羽月安宁手指的血线迅速回归身体,一柄巨大的黑红色镰刀出现在她手中。
镰刀反射着锐利的光芒,她手一挥,一击上去,面前的门便四分五裂。
碎石飞溅间,烟雾蔓延。
一个苍老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来人看起来只是个阴鸷的老人,他拄着拐杖,右眼和面部缠了绷带,但她能感觉止水的万花筒就在其中。
他身后还跟着四位忍者。
羽月安宁偏头问:“你就是团藏?”
志村团藏轻蔑的看了一眼羽月安宁,将视线转向她身后的人。
“鼬,你出现在这里让我很意外。”团藏厌恶的盯着宇智波鼬,“你居然也觉醒了万花筒?宇智波果然背叛了木叶。”
后半句话让鼬几不可察的瞳孔一缩。
而羽月安宁眯了眯眼,巨大的镰刀指向面前的人。
被忽视让她很不爽。
“喂,你要是不叫团藏,我就叫你老.狗.了。”
“你又是谁?”
团藏那双阴冷的眼睛转而看向手持巨大镰刀的少女。
她语气笃定,像是在宣告,“羽月安宁。会杀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