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团藏你给我等着
    今天是个适合杀人的好天气。

    南贺川河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完全想不到河水深处有多黑暗,又葬送了多少人。

    微风吹拂,羽月安宁从血液中获取到了足够的能量,与面前内敛沉默的少年相对而立。

    她看着血肉模糊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抬眼对安静呆在原地的少年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鼬。宇智波鼬。”

    “羽月安宁。”

    身后的止水还在安静的沉睡,她随意甩甩手腕,“你带止水离开,我去杀团藏。”

    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的鼬彻底愣住,“您去杀…团藏大人?现在吗?”

    羽月安宁眼睛弯了一个弧度,“杀他就杀他,我还要挑日子吗?”

    鼬是不懂这句话的笑点在哪里的。

    他委婉说道:“您不先带止水回宇智波族地吗?止水哥似乎看起来还不太好。”

    羽月安宁看着面前这个冷静、警惕、试图让她缓和下来的少年,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轻笑一声。

    “鼬,你看起来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但你要是阻拦我,我会连你一块杀。”

    宇智波鼬没有在意少女的威胁,反而直视她的眼睛:“那您会对木叶动手吗?”

    什么?

    在这种宇智波和木叶争锋相对的时刻,他居然在意这个。

    宇智波鼬——在雅一给她提供的资料中也是个重要人物,族长的长子。

    他居然怕她伤害木叶。

    该说,不亏是止水的好友吗?一模一样愚蠢的忠诚。

    真是两个愚蠢又可爱的人。

    “不会。”她语气软下来,“我答应过他们,不会伤害木叶的,更不会伤害宇智波。”

    从圆市雅一处得知木叶与宇智波相关情报后,她真的在想,现在的宇智波简直在丢斑的脸。

    “我会践行对你的承诺,但对现在宇智波愚蠢的念头实在是不敢苟同。”

    鼬不知道那个“他们”是谁,但确实轻松了下来。

    安宁小姐格外的坦诚,他能感觉到她没有撒谎。

    不管面前这位神秘的少女从哪里得知的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事,但该说一句旁观者清吗?

    宇智波一族鱼死网破的行为或许能拉着木叶的很多人陪葬,能让木叶高层认识到之前对宇智波的不公,但他们已经太久看不清自己了。

    那些狂热的族人仿佛看不见宇智波面对的所有的不利和劣势。

    他们一心只为了心目中那个似乎触手可及的辉煌未来闭目塞听,而父亲大人…被驾到那个位置就已经下不来了。

    而到现在,箭在弦上不得发。

    他想到昨日团藏大人对自己的威逼,感受着手中千本的冰冷——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啊,就这么作为了天平上衡量的代价。

    “那安宁小姐,您打算怎么做呢?”

    “我不怀疑您的实力,但杀了团藏大人之后呢?三代大人那里,宇智波和木叶之间...您要如何平息?”

    止水的死而复生给他带来了莫名的希冀,让他以一种称得上是渴望的目光去看向羽月安宁。

    羽月安宁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她实在不理解他分明已经非常难受了,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去思考。

    明明已经对她交出信任,却没有放下防备,手臂上的肌肉依旧崩的很紧,而他被黑衣覆盖下的部分应当也是如此。

    他的眼睛很清澈,但是…他似乎压力很大,而眼底那种莫名的希冀和渴求,总让她感觉少年在求救。

    羽月安宁心中叹了口气。

    她叹息说:“鼬,你是一个眼底会无声哭泣的人,把一切交给我吧。”

    “我会解决一切的。”

    面前这个安静内敛的少年展现出了几分匹配他年龄的无措。

    他明显有些无所适从。

    他张嘴想要解释,自己四岁就上过战场,而且刚才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绝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他隐隐感觉到,安宁小姐并不是认为他脆弱。

    但他…他从未被人这么说过,酸涩在胸腔里一闪而逝,被他迅速压下。

    再抬眼时,又是暗部忍者熟悉的面无表情。

    ——

    鼬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坚定和自信,也没有那么容易说服。

    算了,那就先安顿止水吧。

    羽月安宁心想,自己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贴心的主人。

    她走回止水旁边,蹲下身试图把他扶起来。

    鼬迅速到他们旁边,茫然开口:“安宁小姐是要把止水送回家吗?我来背吧。”

    他不知为何少女在一瞬间就改变了心意,但没有提出疑问。

    羽月安宁评估了一下鼬的身板,鼬比止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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