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前随便翻翻书，照样能考第一。”

    “可恶！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天才！”全漫薰气鼓鼓地灌了一大口啤酒，嘴角沾了圈泡沫，像撇小胡子。徐燕风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帮她擦掉，却在半路停住，转而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全漫薰胡乱抹了抹嘴，好奇地问，“说真的，你为什么同意见面啊？我们网上认识三个月，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死也不会见网友’的人。”

    徐燕风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有点好奇吧。你每天发的那些照片——冲浪的、跳街舞的，甚至去贫民窟做义工的……看着不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