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柏萧依旧不与他进行无谓的理论,只是不紧不慢地竖起一根手指。那看似简单随意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一股无形且巨大的威慑力。沈俊晗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竟被这根手指震住,愣在了原地,原本愤怒到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尹柏萧紧接着冷冷地说道,那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透着彻骨的冰冷:“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蹲着,也可以。我会直接把你的名字从政府名册上删除……以后你就等着走向社会性死亡吧!”那冰冷的语气仿佛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直地刺向沈俊晗的内心深处,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将他的怒火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不安,后背竟渗出了一层冷汗。
“……”沈俊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瞪着尹柏萧。
“看来你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尹柏萧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开口。
沈俊晗依旧不情不愿,死死瞪着尹柏萧没发话。这一次,其他四个男孩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不情不愿地慢慢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尹柏萧的眼睛。
“我叫尹柏萧。是军部派来接管圣保罗医学院的专员,也是预科班的班室长,”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从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也是你们未来的教官。从今天起,你们将自动纳入预备役训练体系。”
“什么?!”席海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高中都还没毕业,可从来没想过要去读什么预科班!”
“这是政府文件特批的,你们是早就预定好的。”尹柏萧抖了抖手中的文件,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恭喜你们,成为我在这里的第一批学生。”五个男孩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抗拒,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情愿。沈俊晗的眼神尤其阴沉,像酝酿着暴风雨,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那鲜红的政府印章时,终究还是抿紧了嘴唇,没再说话。
尹柏萧带着五个少年来到了警署附近的一家露天咖啡厅。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坐。”他伸出手,指了指摆在露天区域的白色藤编桌椅,那些桌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清爽的气息。随后,他自己率先稳稳地坐了下来,背脊挺得笔直。
五个少年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与犹豫,谁也不想先动。最终,还是沈俊晗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大大咧咧地伸出手,“吱呀”一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动作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粗鲁。见他如此,其他四人才陆续入座,但都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刻意和尹柏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尹柏萧身上带着某种让他们既畏惧又抗拒的气场。
不一会儿,穿着干净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七杯冰咖啡,杯子外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她轻盈地走到桌前,将咖啡一一摆在众人面前,微笑着说了声“请慢用”,便转身离开了。尹柏萧端起面前的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看着他们,没有丝毫铺垫,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说。”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为什么打架?”
除了沈俊晗依旧跷着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其余四人都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那眼神中似乎传递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随后便都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尹柏萧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最后随意点了一个人,看向薛耀溪:“你说。”
“其实是……”薛耀溪微微顿了顿,眼神下意识地朝着旁边的郑桐纤瞥了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随后才缓缓说道:“我们是帮他出气。他说他大姐前几天在一家超市购物,结果被保安当成小偷,不仅被强行搜了身,还受到了羞辱!”
尹柏萧闻言,又将目光投向郑桐纤,眼神中带着询问:“是这样吗?”
郑桐纤微微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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