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在地下室撞见我‘搞卫生’——其实是检查藏匿点;阿赞,在楼梯间看到我‘修灯泡’——说白了就是调试机关;还有那个命硬的阿明,在仓库附近偷看了不该看的……至于龙伯?”他特意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瞟向周品孝,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那老东西对医院的管道熟悉得比对自己家还厉害,我怕他迟早会发现我在管道层‘散步’,留着就是个碍事的祸害,只好送他提前退休了。顺便……”他故意拉长了音调,那语气像是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杰作,“还能让钟妍妍那个蠢女人背黑锅,让医院里那帮人自己斗起来,狗咬狗一嘴毛,多热闹?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冲撞、反弹,带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残忍与快意,尖锐得吵得人脑仁阵阵发疼。
“你……你这个疯子!”小金环蛇背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虽然心里早有几分猜测和准备,但亲耳听到这冷血到极致的供述,看到他谈起杀人时,那轻松随意的样子就像在说自己拍死了一只蚊子,还是让她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猛地直冲头顶天灵盖。愤怒像汹涌的胃酸一样,在胸腔里翻涌,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那些护工,都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就这么被他当成了清理路障的一个步骤,随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