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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附体,擒拿巧劲让她化身人体扳手,腿法凌厉如疾风骤雨,“毒牙”阴险如深夜朋友圈突然出现的前任动态。
她在绝对力量劣势下,愣是靠着智商和骚操作,勉强维持住了“我还活着”的基本尊严。
可代价也不小。她的体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呼吸越来越重,腿也开始微微发抖,仿佛两条腿在开会讨论要不要罢工。身上的旧伤新创叠加在一起,每次移动都像在身上贴满了“请勿剧烈摇晃”的标签。
她心知肚明:久守必失。就像外卖超时一样,拖得越久,结局越惨。
必须尽快找到那份名单,或者……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的“毒牙”真正刺入坤泰体内的机会——不是为了浪漫,是为了终结。
这场在黑暗囚笼中的对决,早已超越了胜负,进入哲学层面:
一个是靠蛮力想把世界砸碎的壮汉,
一个是靠技巧想在缝隙中活下去的弱者。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幽默气息——毕竟,谁能想到,决定生死的关键时刻,小金环蛇脑子里闪过的是:“如果我现在掏出一根口香糖,他会不会以为我要和谈?”
但这念头一闪即逝。她咬紧牙关,眼神锐利如刀。
战斗还未结束。
戏耍还在继续。
而胜利,永远属于最后一个还能笑出来的人——哪怕那笑容里带着血。
这鬼地方,简直是他妈专为闷烧人肉而设计的廉价烤箱。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都滚烫,还带着一股子烧焦羽毛和过期午餐肉的混合味儿,呛得人肺管子生疼。叶馨蒙觉得自己的呼吸道此刻一定像条被反复使用的廉价抹布,破旧,黏腻,还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刚才那场毫无美感的互殴,与其说是高手过招,不如说是两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比谁先咽气。他们掀起的灰尘还在空中开着一场无声的派对,混合着汗水的咸腥(主要是她的)和血的铁锈味(也主要是她的),成功制造出一种能让最强壮的胃也举手投降的生化武器。叶馨蒙的胃就很识时务地抽搐着,可惜里面空空如也,连点可供反刍的存货都没有,只能干呕几下,以示对当前空气质量的最大抗议。
她的呼吸?哦,那早就不是呼吸了,那是台年久失修、即将散架的破手风琴在垂死挣扎,发出“呼哧呼哧”的噪音,吵得她自己脑仁疼。左肩膀那块儿更是热闹非凡,疼痛像一群拿到了终身居住权的狂热移民,正敲锣打鼓地从肩胛骨出发,沿着神经通路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宣告主权。每动一下,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骨头缝里开篝火晚会。
于是,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格挡变得有气无力,闪躲显得拖泥带水。她自己都没太在意的那零点几秒的延迟,却被对面那个煞星精准捕捉。
坤泰,这个肌肉发达、头脑估计也不简单的对手,脸上露出了那种“终于等到你不行了”的狞笑。他放弃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拳法,决定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来结束这场游戏——一记灌注了全身力道的炮拳,简单、粗暴、直奔主题,目标就是叶馨蒙那看起来已经不怎么设防的胸膛。这一拳要是挨实在了,叶馨蒙估计自己的心脏可以直接申请提前退休,连遣散费都不用拿。
躲是躲不开了。叶馨蒙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早知道刚才应该把胸垫塞厚一点,说不定还能起点缓冲作用。她认命地把像是刚从醋缸里捞出来的酸软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身体勉强侧转,希望能用这种经典防御姿势,把“致命伤”降级为“严重内伤”,顺便借力后撤,争取几秒钟用来思考遗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