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心理医生了?恭喜啊。”
江敬寒挑眉:“归澜跟你说的?”
“是啊。”米利安只知道三年前,白越去世之后,江敬寒就很少过来纹身店了,这一年里更是没有任何联系,“你们虽然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但归澜可是有一直关注你的情况。”
陈归澜:“……”
明明是米利安和江敬寒的姑姑关系还不错,打听来又跟陈归澜说的,陈归澜可没有主动打听过他。
“是吗?”江敬寒有些意外地看着陈归澜,“那昨天装作不认识?因为赵许一?”
米利安察觉到气氛不对,拿起密封袋:“我进去帮邓佳欣清理工具,你们聊。”
陈归澜摇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认识的。”
“因为白越?”
陈归澜忽然沉默。
这个人总是这么讨厌……她难过的、心痛的、无法释怀的人,他总能云淡风轻地提起那个名字,明明他们当初是最好的朋友,明明十几年的情谊,他却看不出任何难过。
“归澜,你有没有想过,重新给自己纹身?”
陈归澜抚上左手纹身洗去的痕迹,手指微微颤抖。
“没有。”
“为什么?”
“如果他回来了呢?我怕……我看不见……”
江敬寒看着陈归澜失意的模样,也沉默很久。
他和陈归澜认识的契机是白越,白越去世之后,他记着白越的嘱托,经常来找陈归澜,但陈归澜都避而不见,慢慢的,两人就不怎么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