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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使者的内情。”

    他好声好气地劝着:“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内情对能不能离开十八层有决定性的影响,你帮我圆谎,我帮你逃走,不是互惠互利的事吗?”

    忻渊一脚将自说自话差点跟着他进房的分析家踹了出去。

    吃完饭,忻渊去看了镜子。

    聊好天的卡特兰和逆流早已离开。

    他们什么实质性的故事都没讲,镜子自然也放不出什么东西。

    看着画面重新归于当下人类绝望的世界,他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可能。

    如果说,逆流杀了分析家、或是暴食清理掉了包括他在内的其他人,符合了恶魔选择新主人的条件,最后一步完成,恶魔真正的毁灭了世界,统治了人间。

    那世界和地狱融为一体,不也是十八层吗?地下十八层。

    十八层地狱是个东方宗教文化中的概念,但这是一场全世界范围的灾难,副本硬要拉出来成为地狱代名词也不是不行。

    要是世界之主诞生后恶魔跳出来恭喜他们进入地狱,那他们岂不是每天都在商量通关失败的方式。

    他想,这次出去该把房间里垫桌脚的书抽来看看了。

    下午的讨论照样无用,他们像是浪费了一整天净说些废话,最终回归到了互不理睬的状态,监督者依旧对他们放弃讨论的状态持漠视态度,不过,今天早结束了两分钟。

    也就是说,监督者在之前的时间段里多出现了两分钟。

    在分析家想要出声询问监督者时,卡特兰站出来解释:“是我,我昨晚叫了监督者帮点小忙。”

    她手上的纱布是监督者送过来的。

    可以在非会议时间段里主动叫出监督者这事他们还是头一次知道。

    出房间后,分析家详细询问了卡特兰找到监督者的办法。

    她说雕像不是每天会给新东西么,划伤流的血实在有点多,她就试着往雕像里反投请求纸条,误打误撞试出了叫监督者的方法。

    监督者能离开圆桌房给参会者送东西,每天的餐饭就是他送的。

    只不过一直没让他们看见而已。

    讲到这里,飞黄拦在卡特兰身边,不让她和分析家多说了。

    分析家只能作罢。

    不过她透露那么多也足够了。

    第一天早餐里的注意事项上标注了,监督者出现的六小时里才能开会和会议的一般时间,也就是说,如果参会者故意调整,说不定别的时间里也是可以开会的。

    忻渊有点想试试。

    卧室他能随意翻找,但会议室一直在NPC的监视下。

    要是能利用时间上的漏洞,说不定能在晚间进入会议室,从里面找到有关离开十八层的办法。

    考虑到十二点是线索更新的时间,他把试验叫出NPC的时间推到了凌晨两点。

    又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忻渊在零点等着线索刷新。

    新的线索和使者为恶魔效力的时间有关,他的两条线索都说了,他是在毁灭世界计划的末期加入的,效力时间不长。

    他几乎??x?能想象到再进入会议室,「谁效力时间最长」的议题一出,他又要被逼着承认自己这个使者当得没半点竞争力的场面。

    难以接受。

    算了。

    忻渊已经不太在乎自己在线索里是什么样了,他着重看了指向小卫衣的线索,无声地念完,他拿出上一条指向性线索。

    两个合在一起,她的身份已然明了。

    难怪嫉妒谁的能力都不羡慕,就羡慕她。

    无所事事地熬了两小时,忻渊把写了想要药膏的纸条扔进孔雀金雕像里,NPC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敲门了。

    敲的还不止一扇门。

    他看过猫眼开门,意外发现分析家也在这个时间点叫了监督者过来。

    “两位晚好,”监督者沾满血污的双手各托了一个盘子,举在忻渊面前的盘子上是他要的药膏,分析家面前的是一粒用纸巾垫着的安眠药和一杯水,“需要的东西我已经送到了。”

    它说话时的音量压得很轻,只够开了门的两人听见,像是在防着什么人偷听。

    分析家接过盘子,客套说:“辛苦。”

    忻渊拿走放药膏的托盘,听见监督者回道:“不辛苦,不过时间很晚了,其他使者睡了,两位也尽快休息吧。”

    它语气肯定,仿佛已经亲眼确认过另外五个人睡着了。

    思及小卫衣的身份,忻渊明白了监督者为什么能如此确定地说出这句话。

    他想多问个问题来确认NPC和小卫衣之间的关系,突然,另一边传来了巨响。

    左数第二扇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撞击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忻渊和分析家同时被巨大的动静吸引,转了头,很快,他意识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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