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谁切水果刀尖会滑到手臂上啊?

    逆流关怀不成反被糊弄,吐槽到了嘴边因卡特兰的漂亮笑容说不出口, 憋得脸红脖子粗。

    幸好会议还没开始, 不然监督者要砍脖子警告她ooc了。

    一向最关注卡特兰的飞黄却没看见似的, 叫嚷着要进入正题。

    「谁对恶魔最忠心」

    这是今日份的议题。

    “这也能比较吗?”小白半捂着嘴,惊讶道。

    分析家客观地评价:“很像职场上老板给出的‘必死题’,不管说谁是最忠心的那个,剩下六个人都得遭殃。”

    “那不是正好?恶魔只需要一个人, ”受了伤的卡特兰面上看不出一丝丝异常, 笑嘻嘻地说, “是谁呀?说出来让我羡慕羡慕。”

    “啊不对, 这是嫉妒该做的事吧?”

    她朝忻渊眨了眨眼。

    有前两天的会议做例子,所有人理所当然地以为线索在握,一定会有一个人被推出来,成为话题的开端。

    可经过了一圈的互相推脱, 依然无人承认自己是议题主角。

    这是圆桌会议第一次碰到无法推进的情况。

    忻渊把他新拿到的两张纸条带出了房间,在桌子下监督者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展开。

    看到线索的时候他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傲慢说:「除了自己,我没必要对任何人忠诚」,嫉妒说:「谁给我我想要的,我就愿意将忠诚交付给谁, 可那样的忠诚还叫忠诚吗?不廉价吗?」

    都不是好人,被利益牵引着和恶魔签下契约,谈什么忠诚?

    至于小卫衣……

    他捏起线索,塞回口袋。

    “肯定有人隐瞒了!”飞黄从到会议室开始就一直在隐忍着什么,他没法安稳地坐在位子上,一拍桌,伸出的手指恨不得戳到每一个人的鼻尖,“这难道不是个在恶魔眼前表现的大好机会吗?你们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

    监督者给了激动过头的他一次警告,第一次会议时血线愈合的伤疤下方多添了一道口子。

    分析家不紧不慢地开口:“飞黄,你好像很着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的话正中了飞黄心口,飞黄支支吾吾,又不肯说了。

    忻渊想,或许分析家和他一样,等到了凌晨,试探逆流说的话的真实性。

    第一个议题是逆流的主场,当晚,恶魔给了逆流机会,送刀的同时提醒她杀了其他使者就能成为新的世界之主。

    与其说刀是送给逆流的工具,不如说是一份哄她信任恶魔话的小礼物。

    而二十四小时后礼物消失,是信任丢失的证据。

    就像恶魔在她耳边说,“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我对你太失望了”。

    二十四小时之后,新的议题出现,轮换的不止是站在议题中心的使者,还有恶魔可以哄骗的对象。

    它可以装作被白日里使者说辞感动的样子,拿着刀去接近下一个人,恰好一共七个议题,能把他们每个人验一遍。

    总计四十八小时,如果副本里的情况在“白天自荐,晚上就选你去杀人”这个模式下重复两次,那后五天的发展大致上也不会脱离相似的流程。

    没有时限的圆桌会议,看起来毫无头绪的七选一难题。

    代表恶魔眼睛的监督者在会议期间无时无刻不盯着他们,就像在千千万万……上亿、十几亿、几十亿的普通人里挑出七个一样,七个中间挑一个,毁掉其他的,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只要暴食昨晚来敲忻渊的门,或者,他有意对任何一个人动手,忻渊就能坐实以上的想法。

    但是他没有来。

    不过,昨夜没有人死亡,只有卡特兰受了伤。

    最可信的猜测是他和逆流一样,在第一个下手的人那里碰了壁。

    关系越好、越是抱有信任,下手越方便,飞黄要动手,拿卡特兰开刀是最好的选择。

    耳边响起了讨论声,小白把分析真相的话题往另一个方向一扭,大家勉强可以说上几句话,忻渊收拢心思,听了点进去。

    “忠诚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下位者越依赖从上位者那里得到的好处越稳固吗?要不然我们比一比,谁是最依赖恶魔帮助的那个人?”

    ……

    这是开到目前为止最无用的一次会议。

    中午,飞黄想去卡特兰那里和她说些什么,但她提前叫了逆流。

    两个人没回房间,而是挑了右端的走廊尽头说些私密话。

    分析家趁机找上了忻渊。

    “我说合作的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不论如何,忻渊没有立刻在其他人那里拆穿谎言就说明了他态度里的摇摆不定,再试着动摇一下,说不准会同意,“就像逆流额外知道未归顺者的存在,我也知道一些恶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