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
许小伤不碍事,若能让师父消气,我还剩半条命可消遣。”

    苏盏玉哪里看不出他这故作姿态,一时气极反笑,叉着腰对谢松仪指指点点:“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好歹也是正三品的小相公,就非要与我师父争这一时之气?好啊,明日头痛莫要来寻我!”

    她边说边给谢松仪使眼色,两只手在身前悄悄作揖,另外分出眼风去看自己后方的莽夫师父。

    果不其然见她如同被顺毛的狮子一般面色柔和下来。

    谢松仪被她快抽筋的眉毛逗笑,强忍下来抹了把唇角血迹跟着苏盏玉一唱一和,配合的委屈巴巴说自己也是为了她安全着想。

    苏盏玉则佯装不睬:“可你毕竟对我师父动手,此举是为不孝,若非师父宽宥,我定是不与你干休!”

    守心是个直肠子,对徒弟好的没话说,同时也绝不欺凌弱小,闻言皱了皱眉,大手一挥拍拍徒弟肩膀,“算了算了,他也是为你好,不要难为人家。”

    偏偏嘴上不饶人,经过谢松仪时撇了撇嘴冷哼道:“算你识相。”

    而后脚尖一点,越过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上天去了,在场这么多人愣是没人看清楚她去向。

    片刻后,方才她借力的那面院墙轰然倒塌。

    谢松仪觉得脖子有点凉,扭头问苏盏玉:“你师父和我对战时是不是留手了?”

    苏盏玉假笑:“留手倒不至于。”毕竟悍勇如谢松仪天下也没几人,守心师父能与中毒醉酒的他打个平手已经很厉害了。

    但她会这么说让谢松仪尾巴翘上天吗?

    显然不会,主将懈怠,于战于民皆是祸事。

    于是谢松仪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就听见苏盏玉幽幽道:“守心师父是我的儒师。”

    儒师,等等,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