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长姐……”
“是我害了你,谢松仪他……”她有一肚子的说辞,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纠缠的人其实……”是我啊。
“玉奴,不要闹。”苏云芝厉声打断苏盏玉未完之语。
而后轻声,如她们往常说悄悄话一样平静道出:“如果他是良配,以他之情深,你早就是他的妻了,不是吗?”
“玉奴,你不喜欢他,不要勉强自己。”
没有埋怨,没有谴责,却比这样做令苏盏玉痛心疾首自责愧疚百倍千倍。
良久,她跌跌撞撞跪倒在长姐身边。
攀上长姐肩头,眼泪和破风的手刀一起落在她脖颈上。
招式还是谢松仪教的。
她甚至有些想笑,这大概就是所谓命起无常,缘起无始,而万事有因果,还需各人破。
而后十分平静地起身,道:“我会求父亲和大长公主与杨氏议亲,婚期定在月底,此事因我而起,当由我解决。”
“伯父伯母,换亲我势在必行,望你们不要阻拦。”
说完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递到母亲手里。
“这是软筋散,每日放一匙与木樨香同燃,让长姐好生休憩一段时日。”
从小到大,她认定的事,千难万险粉身碎骨也要做成,没人劝得动,没人拦得住,这次也一样。
阳光透过重重缝隙照在她脸上,满枝新雪,她张开手接住雪花,感受它融化时带来的彻骨寒意,一如与谢松仪分别那日她长出一口气时他落在自己身上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苏盏玉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预料到有今日?
母亲捂着嘴痛哭:“玉奴,你何必回京。”
雪水顺着指缝流淌,她轻笑,说出早有预感的一句话:“许是因为冥冥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