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
她岂能不知那些事实,那正是她日夜害怕,不愿与旁人吐露之事,但是姜临夜血淋淋剥出来,逼着她去面对。
姜临夜抱住哭泣的人儿,轻拍着她的背脊,脸颊贴在伤心之人的耳侧,亲昵的柔声安抚着,“是哥哥错了,阿央不哭……”
他的唇贴在她的青丝畔,慢慢细细摩挲,带着不为人知的留恋与缠绵,怀中之人沉浸在悲伤中,并未察觉。
他就是要击破她的心防,让她脆弱无助、恸哭流涕,这样她才会无知无觉投入他的怀抱,他的阿央还是这么简单。
鼻间是他肖想已久的熟悉芳香,如饕餮一般贪婪吸取,心底滑过满足的喟叹,他终于能如愿亲一亲自己的妹妹了。
佳人在怀,可这贪念怎如何都无法满足呢?
将她乱发勾至耳后,不着痕迹轻捏了下她薄软的耳垂,只想咬向这块柔软的嫩肉。
獠牙已磨得尖利,是时候拆吃入腹了。
沉溺许久,待到怀中人终于哭累了,姜临夜抬眼望了眼窗外天色。
贝齿轻含了下耳垂,气息滑过耳郭痒得姜央一颤,在她还未回过神时,姜临夜不舍的抽身拉开,骤然道:“夜深了,哥哥该走了,可是外头护卫守着,阿央帮哥哥支开他们可好?”
姜央愣愣的问:“那哥哥是如何进来的?”
姜临夜一笑,“自然是翻墙进来的,可是哥哥方才没注意,不小心崴了脚,自是无法再翻出去。”
姜央慌忙起身,“我去寻伤药。”
姜临夜拉住她,“不急,阿央先帮哥哥支开他们可好?”
姜央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开门与宁无白轻声说了几句,宁无白听得吩咐,走向守在院中的护卫长。
不过片刻,院中护卫听命去了院外,只留她们三人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