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夜无动于衷,冷唇擦过她的脸颊,凑到她耳畔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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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在燕国你与他暗通曲款,我未能阻止,如今更是无力管你,哥哥多番告诫你置若罔闻,这些我都认了,但你为何要骗哥哥?”
姜央一怔,忙要推开他,“哥哥你且先放开我,你这样令我害怕。”
姜临夜骤然垂在她肩上,低低笑道:“你看,同为‘兄长’,这些事他做得,我却做不得,你还骗我私下也拿他当‘兄长’敬着。”
姜央顿时语塞,她该反驳的,但姜临夜点破了她的谎言,她不知如何狡辩。
于是气道:“哥哥你这是与我闹什么!”
“闹什么?”姜临夜转而执起她的双手,姜央用力抽了抽,未能抽出来,他今日真是反常得离谱!
“哥哥只是告诉你,作为‘兄长’不该对妹妹有的亲密举止。”他霍然远离她,手却未松,“我知你心悦他,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为了他来骗哥哥。”
他神色忽而变得哀戚,“阿央,哥哥很伤心。”
被他闹得愤怒的情绪,又被他这一脸哀怨弄得一滞,好似做了亏心事一般,对于方才他的“以身示范”又放下疑虑,吭哧道:“那你也不该……不该这样……”
“要知道,”姜临夜打断她,“你们二人若是曝光于人前,你会落得什么下场?”
他话题骤然转变,言语令姜央心口一滞,又听姜临夜严肃道:“他如今是周国不可或缺的上将军、权倾朝野的顺王殿下,而你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挂名公主,你们的私情若是暴露,被牺牲的只会是你,阿央!”
“我……我自是知晓其中利害……”
“知晓?”姜临夜冷笑一声,“你知晓,他左殊礼能不知晓?明知会害了你,却行事仍旧肆无忌惮,他真有为你考虑过?”
“哥哥!”
“不要怨哥哥话说得难听,他口口声声说着保护你,却做着对你最危险之事!”
姜央猛然站起身,愤愤道:“时候不早了,哥哥该离开了。”
“阿央!”姜临夜坚决道:“曾经在燕国时你不听哥哥劝阻,你与他二人本就没个结果,最终落得个伤心失意的境地,如今你还想重蹈覆辙?”
姜央眼里蓄满了泪,“我今日不想听你说教,你若执意如此,那咱们二人暂时不要见面了。”
姜临夜顿时黯然神伤,“你又要为他不理哥哥了吗?”
“是你!”姜央气怒道:“是你紧紧相逼,我不想与你争吵,非是你抓住左殊礼不放!”
姜央抹着泪道:“我知你是关心我,可你今后若想继续与我好好相处,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事。”
姜临夜垂下头,夜幕不知何时已降临,房中还未来得及燃灯,他脸面埋在昏暗中,月光只给他额头抹出一片惨淡的白。
许久,他温和一笑,哀声道:“是哥哥错了,阿央别气了可好?”
他抬手为她抹去泪痕,指尖冰得有些渗人,他轻声道:“都怪哥哥让阿央伤心了,是哥哥的不是,阿央别生哥哥气,好不好?”
他又成了往日善解人意的兄长,可姜央被他点破心事,哭得愈发不能自抑,“哥哥,为什么连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