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心肉被阳光刺得血肉模糊。
多日的彷徨、计较,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话。她如履薄冰,顾此失彼,他却一脚将薄冰踩碎,将她从冷冻的冰面下捞了出来。
他就这样戳破了她的伪装,戳得鲜血淋漓。
姜央顿时泪如泉涌,“左殊礼,我恨你……”
“恨吧,恨得刻骨铭心些才够。”
咸涩的泪水,被他温柔含入口中,他爱怜的吻上她的眼角,“莫怕,我不会勉强你,我等得起。”
楼内戏到高潮处,传来阵阵掌声雷动。戏子唱腔一转,拉高两个调,直拉入雅间角落:
「三分话才做一分说」
「为钟情一点,求幽契重生」
「只说人世之事,非人世所可尽……」
戏未完,话未尽,相拥的人,似被困在方寸之地,等待重启命运的亘古钟声。
“承认吧,姜央,你也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