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害怕他
用它伤了你。”

    身前之人浑身一僵,她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恨意。

    她笑了笑,未去看他,眼中划过一色悲凉,“你曾说用它来保护我,我听了你的话,燕国亡时,我都不忍拿它沾上我的血。”

    眼中酸楚,却不该此时流泪,她咽下哽噎,继续道:“你不想见我自戕,我不会在你面前死,如今我将它还给你,给你安心。”

    身前之人未回她只言片语,她也不需要他的回应。

    手伸入衣襟,握上一物,体温将它温养的很好,以至于她险些舍不得将它取出来。

    狠了狠心,她用力一拽。

    手心展开,是一枚润白的龙凤玉佩。

    她终于看向他,泪水不经意砸在玉佩上,她笑如潋滟秋水,“当年我求了你许久,用尽手段才将你这玉佩骗了过来,三年来都不曾离身。”

    左殊礼眼眶骤缩,霎时面无人色。

    他狠绝回视着她,字字狠厉,“你要将它也还给我?”

    姜央细细看着他,将他的眉眼一丝一丝烙印下来,好似在与记忆中的那人作对比。然而,过了多年,明明大相径庭的个性,怎就比不出差异?

    她对他还是恨不起来。

    “不还给你。”姜央低下声线。

    忽而手中一松,一声清越嘹亮的脆响冲破云际,荡漾在空旷的宫门前,玉佩在左殊礼脚边碎成两半。

    左殊礼霎时目眦欲裂,整个人好似被一枚巨锤敲入了宫砖,敲得他浑身皮开骨裂。

    他指尖微动,似想拾起那碎玉,然而身体突然不听使唤,开始猛烈颤抖。

    “你曾赠我一场美梦,我还你一片残缺。左殊礼,我们两清了。”

    左殊礼额上冒出冷汗,脸色苍白如霜雪,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有如狰狞欲暴起的鬼,没了个人样。副将见状赶紧来扶,他一手挥开副将伸来的手,死死盯着姜央,已成疯魔。

    他骤然暴怒低吼,恨入骨髓的冷彻,

    “送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