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城主为父妻二人办了后事,又建下这个祠堂。
“城主和他们关系很好吗?”听完解释,邘桓之忍不住发问。
“您母亲跟城主夫人的关系和您在现实世界跟沈煜的关系差不多。”
邘桓之更疑惑了,“那为啥我和段凘淳关系这么差?”
“宿主,您没听过一句话吗?闺密的孩子一般都是敌密,更何况你俩以前还是情致,所以,你懂的。
“……”
邘桓之现在只想说“我看他就是有病。”
被祖咒成功的段凘淳当即打了两个喷嚏,感冒了。
“阿淳,这怎么出去一趟还受凉了?”爱子心切的段母把段凘淳忙塞到床上,给他盖了两床被褥。
“娘,您也太夸张了吧。”被裹成棕子并塞在床上的段凘淳吊着一口气,尽量把脖子伸出来。
但段母显然是不太想理这个病人,一边拧着被热水浸过的帕子,一边还转头对身后的雅茹说道,“小茹,去抓些药来给少城主熬上。”
“是。”
这个发着烧还疯狂挣扎的“粽子”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
还做了个在他认知里很离谱的梦。
他居然梦到邘桓之给他表白!
画面太“残忍”,他不敢再梦下去,抬起沉重的眼皮,但他突然感觉做梦好像也还行。
因为此时此刻,邘桓之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就在他眼前。
“醒了,还难受吗?”那语气格外温柔,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他很快又“死”过去。
-不是邘桓之有病吧,阴魂不散的。
-有事没事来我府上干嘛?
正想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他额头。
-还动手摸我?
-他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而正坐在锦衣侯府书清阁里翻阅公文的“装货”一脸懵遍,这年头造谣为什么不犯法,
“林原,你说,杀段凘淳犯法吗?”邘桓之捏着公文的手“咔咔”作响。
“侯爷,暂且先不论破不破王法,首先您杀不了少城主。”林原并没有人情味地回答着。
好吧,这是实话。
“夫人,少城主的脸更红了。”雅茹端着药站在床边。
“把药给他喂了。”
-等等,这声音是我娘的啊!
他又睁开眼,看清眼前人确定了是段母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他就被段母和雅茹连哄带而地把这碗能苦死人的药喝了下去。
邘桓之没再去想暗杀段凘淳的事,专心研究起面前的公文。他在林原不解的目光下,把近两年的公文都翻了一遍。
他发现近两年来,几乎所有和钱能扯上关系的不正当交易都和柳家有或多或少的关系,所以原主到底是怎么做到答案已经几乎浮出水面了他还一点没发觉的,难不成跟段凘淳一样是个草包?
虽然他不推都知道是柳诗芸一家的手笔,但目前他除了有王德明那张嘴还不够,要找出能说服人的物证在古代是一件很难的事。
他揉揉太阳穴,打算先把这件事放一放。
段凘淳应该是睡昏死了,没再想这想那的。
此时已经午时一刻,家里的仆人们都开始忙碌起来。
邘桓之还在书清阁都闻到菜香了,虽然不怎么饿,但这味道先把他食欲打开了。
“林原,柳家那边你先派人盯着点,有什么异草第一时间禀报。”他站起身,整理了下他这套很板正的衣服。
“是。候爷去旁厅用膳吧。”
“嗯,一起。”说完他迈脚先一步出了书清阁。
随后听到来自林愿心中的疑惑:侯爷今日怎允我一同?
恒之顿了顿脚,“?”
他啥意思?
旁厅的木廊上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手里都端着大小不一的琉璃盖。
嗯,菜品很多。
他先行入座,下人们纷纷把琉璃盏放到桌上,揭开盖子,菜香扑鼻很是诱人。一个流璃碗和一双檀木筷被放在他的右手边。
嗯?
为什么只有一幅碗筷?
“你们的碗筷呢?”他抬头看着这几个站得规规矩矩的“木头人。”
“在厨房里。”
“去拿过来,和我一同用膳。”他扬扬下巴说道。
“这怕不合规矩。”
“?”他皱紧眉头,似是不满这个回答,但想了想,原主应该是没这个习惯的。
“往后都用我坐一起用膳。”
“是…”
他们转身离开,然后…
-要不给侯爷请个大夫来看看?
这声音毋庸置疑是林原的,他胆子大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