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幅度是很大。
邘桓之越想越不对力,段凘淳怎么说也是个少城主,身边怎么会没有随从?
还不等他开口问,段凘淳就开了口,“借我几个人,我的随从被芸芸收去了,我爹现在还生我气,也不肯把他手底下的人给我。”
邘桓之这才根据故事情节想起来,段凘淳和柳诗芸的婚事,城主是第一个反对的人,他以前和柳大臣,也就是柳诗芸的父亲有过交集,但觉得这人不老实,一直不看好,所以在得知段凘淳喜欢柳诗芸的时候,他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他始终秉持反对态度,哪成想段凘淳直接向皇帝提了此事。
在皇上赐婚后诚主便下令,手下的人、权都不能为段凘淳所用。
段凘淳见他犹豫,想想也是,人怎么可能说借就借“不借算…”
“有我在以后你不会再受伤了。”邘桓之打断段凘淳的话,他手里动作没停,“我以后会保护你。”
他表情很轻松,像是刚才说的话只是无关紧要的。段凘淳却愣住了。
段凘淳:“?”
-他怎么这么肉麻了?
“你得给我好好查查,打我的人是谁派来的。”段凘淳僵硬地扯开话题。
知道真相的邘桓之自然不可能直接告诉他,“你不如想想你身边谁最有动机。”
他盖上药瓶瓶盖,放到桌上。
“你。”段凘淳毫不客气地指控刚才说要保护他的人。
我想收回刚才的话,我现在就想愿地揍他一顿。邘桓之忍住气,白眼快翻上天了。
临走前,邘桓之还是让段凘淳挑了几个看得顺眼的人带走。
“恭喜宿主,好感度又提升10000%!”小六惊喜道。
“呵,还远着呢。”
“凡事都得往好的方面想,您这才一上午就才提了这么多了,成功指风可待!”
“谢谢你哈。”
送走段凘淳这尊大佛,邘桓之决定在家里转转。
不得不说,这锦衣侯府是真大,光卧房就有好几间,两个很大的院子,分前院后院。
前院还有一间房,叫“书清阁”。
听小六说,书清阁是自己办公的地方,里面有个暗藏的机关,打开后可以通往藏书室。
邘桓之走进书清阁,里面挺空的,陈设也十分简朴,乍一看像是个大厅。
里面有一张还算大的桌案摆在稍里面的台阶上,桌案上放了很多公文和竹简,桌案旁还有一张小方桌,上面放了毛笔和砚台。
其他几乎没什么装饰。
“机关在哪儿?”于桓之问道。
“看到您左手边挂的水墨画了吗?”
“我不瞎。”
“好,走过去,揭开它。”
邘桓之应声走到那幅画面前,把它取下来。
“把您的手放在挂画的位置。”
他抬起手,大概找了个位置放上去,“咔噔”一声,墙壁打开条缝。邘桓之的手稍稍有用力,这道石门便被彻底被打开。
眼前的场景和他想像出来的不太一样,这并没有放有书的书架,只有一条两壁挂着蜡烛的暗道。
他走进去,石门即刻关闭。
邘桓之:“……”
嗯,安全意识很强。
这条暗道不长,没走几步,邘桓之就看到几阶向下走的台阶,下面有些微光,藏书室应该在那儿。
不出意料,待他下到最后一个台阶,眼前谷然明亮。
这个藏书室比想像中要大,书架少说都有数十个,分别在左右两边,中间空出来,也有一张桌案。
他绕着书架走了一圈,无论是书还是竹简,都分门别类地放得很好。
里面暂时没有他感兴趣的书,所以只随意挺了一圈便出了藏书室。
把画挂回原位,他走出书清阁。
一路沿着丫鬟和其他家眷的卧房,走到后院。
后院相较于其他地方冷清一些,庭院中只有一棵桃树和樱花树。
还有一间祠堂。
祠堂里四周燃着蜡烛,把整间屋内照得明晃晃的。
刚进们就见地上放蒲团,蒲团前隔了一米多的地方摆了个供台,上面有两块墓牌。
“家父邘林成。”
“家母莲秀云。”
小六解释道:“这是您在这里面的父母,死于十二年前的一次战乱,本那次大战跟本来根本波及不到你们家,但当时你们家被安插了个奸细这才引火上身,您父母差人把你先送到城主府。那战后您一直等他们来接,但足足等了两天都不见人影,后来您还是自己偷摸溜出来的。”
只是再当他回到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