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手里有很丰厚的钱,这个年头,金子就是未来。
他还在外面养了兵马。
以及武器。
容家有个一直锁着的大库房,其实里面全部都是精兵利器。
“你说这怎么办?”
不知道容家发生的一切,定国公自己都感觉到了荒谬。
“宁学卿那个贱人,真的摆了我一道!”
“他的尸体我简直毁了千百次都不为过!”
容青凌一愣:“宁父死了?”
定国公冷冷看他一眼:“怎么,你还想着他是你的岳父?”
“说起来,他都死了,东西是怎么传出去的?”
“你妻子呢?”
“你当初不是说,你会找到东西给我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定国公冷冰冰且怀疑的眼神落在了容青凌的身上:“你妻子也是个尤物,你可知,顾沉墟先前就用本王玩小孩的事情威胁我,让我帮他,把你妻子弄给他?”
定国公冷笑:“可惜了,我还没答应,宁父死了,他直接拿到证据,连夜进宫去了。”
“容爱卿,你马上就得回家,将你的那些武器从密道搬过来。”
“咱们得马上逼宫!”
宁父死了。
宁锦失踪。
顾沉墟先前就逼迫定国公要过宁锦。
顾沉墟却瞬间翻转态度。
一团团谜团像是迷雾一样笼罩在心头,连反应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
他只能恭敬地低下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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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墟是在城郊找到宁锦的。
秋家母女俩住过的别院。
顾沉墟踏入别院时,天边已近灰。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亲卫,铁甲无声地分割开这座僻静院落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宁锦就站在庭院那棵枯树下,素衣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快过年了啊。
宁锦看见他脸上没有意外,只有一片沉寂的苍白。
顾沉墟在她面前站定,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硬。
“躲到这里,就以为我找不到了?”
宁锦闭上眼睛,没说话。
“秋云都招了。”
顾沉墟松开手,话里淬着冰:“聪明,让秋云假装顺从,让她为我做事,实则是为你探路,找远离京城的藏身之所?”
他向前逼近一步,宁锦便后退一步,直至脊背抵上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
“你从我身上拿了离开京城的令牌是不是?”
他的目光锁着她,不肯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宁锦终于抬眸看向他,眼底慢慢积聚起水光。
她很罕见的示弱了。
“是,你要杀了我吗?”
“摄政王殿下,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眼泪瞬间便盈满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宁锦身上还有昨晚二人纵情的痕迹。
本该是相爱的证据。
却变成了让顾沉墟更加恼怒的点!
“容家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容母‘自尽’,棠香身败名裂,你金蝉脱壳……”
“宁锦,你告诉我,你究竟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就连你我之间的这一晚,也是你算计好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大长公主能拦住我吧?!”
宁锦不语。
“看着我为你心急如焚,看着我动用所有力量翻天覆地地寻你,你是不是很得意?觉得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很有趣?”
“我怎么能玩弄你?”
宁锦终于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嘲讽:“我怎么能玩弄摄政王殿下?”
她轻声道:“但是,我不想做笼中鸟。”
“顾沉墟,我也想自己奋力活一次。”
“我没想跑的,可是,可是棠香的事情,我太害怕了。”
棠香的事情的确是突然。
这一点顾沉墟也可以确定。
所以宁锦昨晚的失常以及今日的决定,都是有理由的。
宁锦摇摇欲坠,脆弱得像是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偶。
顾沉墟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一般,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指尖触及的冰凉,让他眉头拧紧。
“先进屋。”
他终是沉声地服软,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宁锦没有挣扎,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