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菌汤假装不适,好让顾怀远来开阳殿。
彩凤这样做,倒是与云雀要做的事相合,也合了云雀的意,只是,她不允许有人背着她擅作主张,不容许别人来主导她,试图拿捏她,把她当棋子使。
若她不能足够掌控,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以这样的身份在东宫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彩凤这样的忠仆,苏宁歆的忠仆,云雀本不愿为难她,可她试图挡她的路,云雀抽出枕下的匕首,冷光一闪,就落在了彩凤颈间。
彩凤刚要张口发怒,只觉颈边一凉,紧接着刺痛感袭来——她闻到了血腥气,心里立时怂下来:“你,你做什么!我若死了,你以为你在东宫能待的长久!”
颈边的刺痛感更甚,云雀上前,附在她耳边,嗓音阴沉:“我从前无趣了,总喜欢割肉玩,有时候是一只受伤的鸟,有时候是只猫,倒是一直没机会试试人。”
她的嗓音太过暗沉真实,彩凤的双眸立时被吓得失神,她还要找她家姑娘,她不能死,好汉不吃眼前亏,彩凤立时认错:“我,我错了,以后,我,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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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远回了含章殿,刚在书案前落座,九商就走了进来,他把一本极为薄的册子双手递上前,恭声回禀道:“殿下,属下已查过了,太子妃这些年来确实从未出过侯府,甚至很少出她的院子,唯一与外界有的关联,是与妙湘郡主有些书信往来。”
一本薄薄的册子上,不过两页纸张的记述,便是他的太子妃的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