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保护状元!”
人群顿时大乱。礼部官员惊慌失措,侍卫们拔刀冲过来,但街上人太多,一时间竟挤不进去。
那小贩见一击不中,扔下弩箭就想逃。但江清砚的动作比他更快——他手中马鞭如灵蛇般甩出,精准地卷住小贩的脚踝,用力一拉!
“噗通”一声,小贩摔倒在地,被赶来的侍卫按住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刺客已经被制服,江清砚依旧端坐马上,神色平静,只是握着马鞭的手指骨节有些发白。
谢云辞在茶楼上,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他死死盯着江清砚,确认他没有受伤,才稍微松了口气。
“大人,要不要……”亲卫请示。
“不必,”谢云辞摆摆手,眼神冷了下来,“按计划行事。”
街道上,骚乱很快被控制住。礼部侍郎擦着汗跑过来:“江状元,您没事吧?要不今日先……”
“继续。”江清砚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礼部侍郎愣了愣,看着江清砚平静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重重点头:“继续!”
鼓乐重新响起,队伍继续前行。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这位状元郎不仅才华横溢,胆识也非同一般!
接下来的路程再无异状。队伍顺利抵达午门,江清砚下马,对着宫城方向三叩九拜,完成了谢恩仪式。
礼成时,已是巳时三刻。
江清砚被礼部官员引到一旁休息,谢云辞也匆匆赶了过来。
“你怎么样?”谢云辞上下打量他,确认没有受伤。
“没事,”江清砚摇头,压低声音,“刺客是冲着我来的,还是……”
“冲着你,”谢云辞眼神冰冷,“但目标可能不是杀你。”
江清砚一怔。
“刚才那个刺客,在被押走前,咬破了藏在牙里的毒囊,死了,”谢云辞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死前他喊了一句‘眼睛永存’。是‘烛龙之眼’的人。”
江清砚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想干什么?当街刺杀状元,只会让朝廷更加警惕。”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谢云辞分析道,“制造混乱,试探朝廷的反应,也试探……你的反应。”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烛龙之眼”在向江清砚示威,也在向朝廷示威。他们在告诉所有人:我们无处不在,我们敢在御街动手。
“陛下已经知道了,”谢云辞继续说,“命我彻查。但那个刺客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是个‘干净’的死士。”
干净,意味着查无可查。
“先回府吧,”谢云辞环视四周,“这里人多眼杂。”
两人上了轿子,一前一后回到谢府。
刚进书房,谢云辞就屏退了左右,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刚才在茶楼,有人塞给我的。”
江清砚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欲知兵符下落,三日后子时,城西土地庙。”
字迹潦草,用的是最普通的宣纸和墨,看不出任何特征。
“你怎么看?”江清砚问。
“可能是陷阱,”谢云辞神色凝重,“也可能是……有人想借我们的手,对付‘烛龙之眼’。”
“去吗?”
“去,”谢云辞眼神锐利,“但要做好万全准备。”
江清砚点头,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烧掉。纸灰飘落,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对了,”谢云辞忽然想起什么,“游街时,我看到陈文远也在街边。”
“陈侍郎?”江清砚蹙眉,“他怎么会……”
“他站在一家绸缎庄门口,看似在看热闹,但目光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