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谢兄。”
李尚书站起身:“你们好生休养。三日后若恢复得好,江清砚可回客栈准备科举;谢云辞暂留刑部,协助查案。”
他顿了顿,又道:“记住,你们的命现在连在一起。凡事……三思而后行。”
说罢,他转身离开。
净室里又只剩下两人。
江清砚拿起那枚令牌,在手中摩挲。玄铁冰凉,却仿佛还带着谢云辞的体温。
“持此令,京城无人敢轻易动你。”
那日破庙分别时,谢云辞的话犹在耳边。
如今,这枚令牌真的到了他手里。
而他们,也真的成了同命相连的人。
“谢云辞。”江清砚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等此案了结,等科举结束……”江清砚看向他,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们一起去查你家的旧案。你的仇,我帮你报。”
谢云辞怔住了。
他看着江清砚苍白却认真的脸,胸中那颗共同的心脏,忽然跳动得快了一拍。
“好。”许久,他听见自己说,“一言为定。”
窗外,晨光正好。
而属于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