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留下两人独处。
晨光透过窗纸,在两人之间投下温暖的光带。尘埃在光里飞舞,像细碎的金粉。
许久,江清砚重新睁开眼,看向谢云辞:“从此……我们就是同命人了?”
“嗯。”
“月圆之夜,心脉逆冲?”
“嗯。”
“祸福与共,生死同当?”
“嗯。”
江清砚沉默了。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指尖还有淡淡的青紫色——那是心疾多年的印记,或许永远不会完全褪去。
但他能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强健、有力,带着勃勃生机。
那是谢云辞的心。
或者说,是他们共同的心。
“值得吗?”他轻声问。
谢云辞看着他,目光深邃:“你救我时,可曾问过值不值得?”
江清砚一怔,随即苦笑。
是啊,破庙雨夜,他救下那个满身是血的黑衣少年时,何曾想过值不值得?
萍水相逢,生死相托。
或许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已经纠缠在一起了。
“账本……”江清砚想起正事,“刑部怎么说?”
“李尚书已经派人去查了。”谢云辞道,“药庐、观澜书院、都水司……一个都跑不掉。但此案牵扯太大,需要时间。”
江清砚点头,又想起什么:“那个叫水生的……”
“他走了。”谢云辞道,“留下话,说大仇未报,他还要继续查水鬼帮的余孽。让你保重。”
走了啊……
江清砚心中有些怅然。那个沉默寡言却重情重义的青年,终究选择了自己的路。
净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谢云辞道。
门开了,进来的是李尚书。他换了一身常服,看起来比昨日温和了些。
“醒了就好。”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两人,“感觉如何?”
“尚可。”谢云辞答。
李尚书点点头,沉吟片刻,道:“有两件事,需要告知你们。第一,水鬼帮的案子,圣上已经下旨,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观澜书院和都水司都已被暗中监控,一旦证据确凿,即刻拿人。”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第二……关于你们二人。同生共死之事,本官已下令保密,只有少数几人知晓。但你们毕竟身份特殊,一个是要参加会试的举子,一个是六扇门总捕头。如今性命相连,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
江清砚和谢云辞对视一眼,都明白李尚书的意思。
科举、仕途、公务……他们未来的路,注定要比常人艰难得多。
“学生明白。”江清砚轻声道。
“下官明白。”谢云辞亦道。
李尚书看着他们,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江清砚枕边。
那是一枚玄铁令牌,正面刻“六扇门总捕”,背面是一个篆体的“谢”字。
正是谢云辞那枚。
“此令在京中还有些用处。”李尚书看着江清砚,“你身体尚未恢复,科举在即,难免有人趁机生事。持此令,可挡些麻烦。”
江清砚怔住:“这……”
“收着吧。”谢云辞开口,“李尚书说得对,你现在需要这个。”
江清砚看着那枚沉甸甸的令牌,又看向谢云辞,最终轻轻点头:“多谢尚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