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蒋胜男,你早该这样……”
衣服被扯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蒋胜男看着身下的薛柔——白皙的皮肤,优美的曲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很美,像一件艺术品。
但她心里没有**,只有一种荒诞的悲伤。像在参加一场葬礼,而葬礼的主角,是她们七年的友情。
她俯身,吻薛柔的锁骨。薛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胜男……”她轻声唤。
蒋胜男没应。她继续往下吻,动作机械,像在完成任务。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停下!停下!但身体不听使唤。
直到——
右手掌根突然一阵灼痛!
像被烙铁烫到,痛得她猛地坐起来。
“怎么了?”薛柔也坐起来,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蒋胜男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的月牙胎记在发烫,真的在发烫——不是错觉,是真实的、物理意义上的烫。她甚至能看见那块皮肤微微泛红。
“你……”薛柔也看向自己的右手,脸色变了。
她的掌心,那个一模一样的月牙胎记,也在发烫。
两人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惊骇。
“为什么……”蒋胜男声音发抖,“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
七年了。从大学第一次牵手,到刚才十指相扣,每一次,只要她们的右手掌心贴在一起,就会有种诡异的“通感”——看见破碎的古代画面,听见模糊的吟诗声,还有此刻,胎记发烫。
薛柔盯着自己的手心,很久,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苦。
“你说……”她抬头看蒋胜男,“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别胡说。”
“那怎么解释?”薛柔举起右手,“一样的胎记,一样的‘通感’……胜男,你不觉得奇怪吗?”
蒋胜男沉默。她当然觉得奇怪。这七年,她查过资料,问过医生,甚至偷偷去庙里求签。但得到的答案都是:巧合,幻觉,或者“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
可如果是巧合,为什么会这么巧?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两个人同时产生同样的幻觉?
门铃响了。
## 【三】
王德全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笑容得体。看见开门的蒋胜男,他点点头:“小蒋,我来接小薛。”
蒋胜男侧身让他进来。王德全看见满地的行李,又看看薛柔——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他眼神闪了闪,但没多问。
“收拾好了?”他问薛柔。
“好了。”薛柔拢了拢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就这些箱子。”
“我帮你搬下去。”王德全弯腰去拎行李箱,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蒋胜男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保养得很好,没有啤酒肚,头发浓密,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魅力。平心而论,是个不错的对象——如果忽略他离过婚,忽略他比薛柔大十五岁,忽略他看薛柔时那种……占有的眼神。
对,占有。不是爱,是占有。像收藏家看到心仪的艺术品,想把它锁进玻璃柜,只供自己观赏。
“胜男,”薛柔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我走了。”
蒋胜男低头看她们交握的手——右手,掌心贴掌心。胎记又开始发烫,但这次很轻微,像余烬。
“嗯。”她说,“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薛柔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任何时候。”
“能有什么事。”
“谁知道呢。”薛柔松开她,笑容有点勉强,“这个城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王德全已经把行李都搬到了门口:“小薛,好了吗?”
“好了。”薛柔最后看了蒋胜男一眼,转身,跟王德全出门。
蒋胜男跟到楼梯口。看着薛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听着行李箱轮子磕碰台阶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突然开口:
“薛柔。”
薛柔回头。
“那个王德全……”蒋胜男顿了顿,“你确定他离婚了?”
薛柔笑了,笑容里有种蒋胜男看不懂的东西:“确定。我亲眼看过离婚证。”
“那就好。”蒋胜男点点头,“去吧。”
薛柔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蒋胜男站在空荡荡的楼梯间,突然觉得冷。不是天气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七年,结束了。
## 【四】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着这个突然变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