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对……就这样……”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蒋胜男,你早该这样……”

    衣服被扯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蒋胜男看着身下的薛柔——白皙的皮肤,优美的曲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很美,像一件艺术品。

    但她心里没有**,只有一种荒诞的悲伤。像在参加一场葬礼,而葬礼的主角,是她们七年的友情。

    她俯身,吻薛柔的锁骨。薛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胜男……”她轻声唤。

    蒋胜男没应。她继续往下吻,动作机械,像在完成任务。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停下!停下!但身体不听使唤。

    直到——

    右手掌根突然一阵灼痛!

    像被烙铁烫到,痛得她猛地坐起来。

    “怎么了?”薛柔也坐起来,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蒋胜男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的月牙胎记在发烫,真的在发烫——不是错觉,是真实的、物理意义上的烫。她甚至能看见那块皮肤微微泛红。

    “你……”薛柔也看向自己的右手,脸色变了。

    她的掌心,那个一模一样的月牙胎记,也在发烫。

    两人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惊骇。

    “为什么……”蒋胜男声音发抖,“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

    七年了。从大学第一次牵手,到刚才十指相扣,每一次,只要她们的右手掌心贴在一起,就会有种诡异的“通感”——看见破碎的古代画面,听见模糊的吟诗声,还有此刻,胎记发烫。

    薛柔盯着自己的手心,很久,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苦。

    “你说……”她抬头看蒋胜男,“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别胡说。”

    “那怎么解释?”薛柔举起右手,“一样的胎记,一样的‘通感’……胜男,你不觉得奇怪吗?”

    蒋胜男沉默。她当然觉得奇怪。这七年,她查过资料,问过医生,甚至偷偷去庙里求签。但得到的答案都是:巧合,幻觉,或者“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

    可如果是巧合,为什么会这么巧?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两个人同时产生同样的幻觉?

    门铃响了。

    ## 【三】

    王德全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笑容得体。看见开门的蒋胜男,他点点头:“小蒋,我来接小薛。”

    蒋胜男侧身让他进来。王德全看见满地的行李,又看看薛柔——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他眼神闪了闪,但没多问。

    “收拾好了?”他问薛柔。

    “好了。”薛柔拢了拢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就这些箱子。”

    “我帮你搬下去。”王德全弯腰去拎行李箱,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蒋胜男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保养得很好,没有啤酒肚,头发浓密,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魅力。平心而论,是个不错的对象——如果忽略他离过婚,忽略他比薛柔大十五岁,忽略他看薛柔时那种……占有的眼神。

    对,占有。不是爱,是占有。像收藏家看到心仪的艺术品,想把它锁进玻璃柜,只供自己观赏。

    “胜男,”薛柔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我走了。”

    蒋胜男低头看她们交握的手——右手,掌心贴掌心。胎记又开始发烫,但这次很轻微,像余烬。

    “嗯。”她说,“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薛柔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任何时候。”

    “能有什么事。”

    “谁知道呢。”薛柔松开她,笑容有点勉强,“这个城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王德全已经把行李都搬到了门口:“小薛,好了吗?”

    “好了。”薛柔最后看了蒋胜男一眼,转身,跟王德全出门。

    蒋胜男跟到楼梯口。看着薛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听着行李箱轮子磕碰台阶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突然开口:

    “薛柔。”

    薛柔回头。

    “那个王德全……”蒋胜男顿了顿,“你确定他离婚了?”

    薛柔笑了,笑容里有种蒋胜男看不懂的东西:“确定。我亲眼看过离婚证。”

    “那就好。”蒋胜男点点头,“去吧。”

    薛柔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

    蒋胜男站在空荡荡的楼梯间,突然觉得冷。不是天气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七年,结束了。

    ## 【四】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看着这个突然变得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