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腿都站麻了,也不敢有异议,只得悄悄揉一揉,她偷觑小姐的脸上的神色,唉呀!偏偏什么都看不出来。
“走吧。”萧令仪不再看了,只回返又开始逛街,左看看,右瞧瞧,似是颇有些欣欣然。
萧令仪带着二人,先去了房牙市,找了个经纪打听房子。
“您看想住哪个坊,要几间房的?要带院子的还是不带的?”经纪剃了剔牙,又笑着凑过来问。
“三间,有院子自然好,没有也无妨。不拘于哪个坊,只要坊市干净些,邻里亲善些便可。”
“您要多少银钱的房子。”经纪翻开个小簿子,既然是来这边的牙行寻经纪,自然不是买内三坊的房子,那边都是达官贵人,他也搭不上。
“先瞧一瞧吧。”
主仆三人跟着经纪,这经纪边走边道:“您既然来咱们内城的牙行,自然不会给您介绍外城的鲜鱼坊猪市口之流,那地方腥臭得很,只怕您住不惯。
再说了,外城好几座庙,还有好几个村落,乱的很,您这样年轻的小娘子住着,只怕是非多啊!”虽然这小娘子帏帽遮的严实,但他们牙行都眼毒,自然看得出来是个貌美娇贵的小娘子。
经纪拿着一串钥匙,找了好一会才开了锁,推开门,“您看看这个小院呢?两间正房,主家又自个儿砌了个小耳房,也算三间房了,家火都不要了,您随意处置。”
见萧令仪转了一圈未说话,他接着道:“这房子可让您捡着了!三十两就过契!周边几户都是老实本分的匠人,今天有,下回您再来,怕是早被旁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