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病中
去。

    ......

    书房门口走进来一位女子,正是阿大口中的“越姨娘”。

    阿大跟着大爷一道外放的,自然知晓这越姨娘怎么来的。

    彼时大爷才上任不到半年,却是手段了得,原本事事难以推进的衙署,颇为错综复杂的官场利益,竟被大爷大刀阔斧地肃清了。

    大爷一时有了威望,有人为了讨好大爷,在一次宴席上送了位弱柳扶风的越娘,也就是如今的越姨娘,大爷当场便委婉拒绝了。

    偏对方不死心,非要叫这越娘抱着琵琶弹奏一曲。

    彼时阿大在一旁,见这越娘的容貌一现,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像!实在是像!像庄表小姐。

    这也不过是个巧宗,要说容貌更像庄表小姐的,还是后来大爷主动收的李姨娘更像,但偏偏这越姨娘吧,那身姿弱柳扶风,风一吹就散了似的,再加上她容貌又确实有几分像,还自称“越儿”,大爷喝的多了,盯着她的目光竟未曾移开。

    送这瘦马的人,见状自然高兴,这是送对了!酒过三巡,便极有眼色地让这越娘扶大爷回去休息。

    后面的事,阿大虽然不敢再看了,但听见了一些声响,彼时他守在外头面红耳赤的。

    后来,便自然而然多了个越姨娘。

    阿大回神,立时走远了些。

    此时越姨娘一进门,便放下帘子,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她提着个食盒,步态婀娜蛇形至书桌旁,放下食盒,柔声唤道:“大爷。”

    “你来做什么?”章珩拧眉,他的书房向来不许人进,无论是哪个书房,只是这书房没什么要紧的罢了,这次才放她进来。

    越姨娘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搭在一旁,她打开食盒,端出里头的汤盅,微微勾下身子,将汤盅双手奉上,“大爷,妾身许久不见您,惟恐大爷因公事操劳,而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故而每日炖上补汤,盼着哪日大爷回来了,能消疲解罚。”

    她听着今日那什么表小姐来了,急得不行,她爱打听,有不少耳目,早就知晓她和李姨娘颇为相像是何缘故了,好不容易今日等着大爷回了府,自然要抓住机会,承一承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