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似有些不对劲,又不知哪里不对劲,只得继续道:“你往后无需让小比丘传话,嗯......只需在河这边略站站。”
她又指了指,“我会从那小门出来......”
见他看着她,眼神有些耐人寻味,她倏地耳热了起来,移开目光,看向河面。
又静默几息,萧令仪才道:“我先将鱼放回去,你在此等一等,我把竹篮还你。”
也不再多看他,快步往庵庙小门而去。
萧令仪回了禅院,白芷还在廊下绣荷包,紫苏这丫头不知道疯哪去了,她快步踏进屋中,摸了摸仍有些发烫的耳根,木站在房中,出了会神。
才又出了屋,“白芷,找个盆放起来。”萧令仪将竹篮递给她。
白芷接过她手中的竹篮。
萧令仪又疾步进了屋,趴到窗边,往外一瞧。
那人竟就望着这处!
她又立刻缩回来!
瘫坐在旁边的榻上,拊着怦怦作响的胸口,也不知是走的太匆忙,还是被方才窗外那人吓的。
缓了好一会,她才终于起身,正要出门,瞥见桌上的几张花笺,她挑了挑放入袖中。
门外廊下,白芷又借着天光绣荷包,见萧令仪抓起一旁的竹篮,她疑惑问:“小姐又要出门?方才是谁来了?紫苏这丫头又去哪了?可要我跟着?”
萧令仪笑着摇摇头,“只在门外一会儿,不必了。”
她提起空篮往外走,默默将一块素色的绢帕铺在竹篮中,又悄悄将袖中的花笺抽出来,置于其上,转过花圃,又穿出小门,才出了庵,走向河边伫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