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Chapter 10
能止个损。”

    “把我店关了准备去哪儿喝酒啊?”

    舒沁踩着细高跟从吧台出来,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吊带长裙,偏软的丝绒材质,搭配黑发红唇,在醺黄的幽暗灯光下很是惹眼。

    程斯年:“刚还说你柜子里藏了精品,什么时候请我们喝一杯。”

    舒沁让酒保调了杯伏特加,笑着指了指顾淮序,“那是寄存在我店里的,主人在这儿,你问他讨。”

    顾淮序身子往后靠,腕骨上的表盘随着抬手的动作轻微转动。

    漫不经心地开口:“在你的酒吧,算你的。”

    舒沁莞尔,“行,那我可就笑纳了。”

    程斯年跟着笑了笑:“回头让他给你整面墙摆满,办个酒展,还能买俩门票。”

    顾淮序提了提唇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舒沁问:“最近忙什么呢,叫你几次都不出来。”

    “新品快上了,在测试。”

    顾淮序让酒保换了杯低度数的酒,他酒量好,平时却很少沾,在朋友的场子也节制。

    舒沁好笑,“你手下人都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还用亲自盯?”

    程斯年打岔:“你还不知道他,工作狂一个,对产品研发的事情最上心。”

    舒沁点头,这话倒是真的。

    他们几个之中,数顾淮序事业心最重,行事作风跟纨绔沾不上边。

    程斯年:“我听说老爷子最近给你布置一任务,怎么样了?”

    舒沁好奇:“什么任务?”

    程斯年添油加醋地给她讲了一遍顾老爷子资助下属遗孤的前因后果,末了还不忘提醒顾淮序:“人你背调过了没有,别又有什么特殊来历。”

    顾淮序目光沉冷地睇他一眼。

    大家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以前谁家生意上有个磕绊或者孩子三病两痛的,老一辈迷信福报阴德的就会去寺庙供香祈福,或是听命理大师的建议去偏远山村资助个小孩来化解阴鸷。

    如今顾老爷子这一出的动机,在外人看来也差不多是这样,否则怎么那夫妻二人走了这么久,到现在才想起来遗孤这回事。

    这话题暂且揭过去。

    程斯年耳朵里这两天落了不少闲话,今天见到当事人,又想起一桩事。

    他问顾淮序:“前几天有人看见你跟一漂亮姑娘单独吃饭,还车接车送,真的假的?”

    他这么问原是有缘由的。

    这些年关于顾淮序性取向的传闻层出不穷。

    德国分公司的内部群就曾传出他喜欢男性,理由是那段时间经常有一个亚洲面孔、穿着花哨的年轻男人去慕尼黑的工作室找他,有时一待就是一整天。

    程斯年听到这个说法时,差点一口酒喷顾淮序脸上。

    那段时间他因为分手失恋总往顾淮序那儿跑,没想到落到旁人眼里被传成这样,性取向都给他换了,此后大半年都没再去过慕尼黑。

    回国后他也劝过顾淮序,好歹谈一个,免得以后出门在外他俩又被误会成一对,影响兄弟桃花。

    平日想往顾淮序身上扑的莺莺燕燕不少,却极少见他单独跟谁约会吃饭。

    传闻的原话当然没那么好听,蜚短流长的,说对方年纪蛮小,好像还是学生,嫩得能掐出水。

    顾淮序向来反感被人窥探隐私。

    前一阵,网上有媒体传他和某位娱乐圈小花所谓的“瓜”,还爆出了酒店大堂的监控录像,顾淮序直接让法务发了律师函,把造谣的营销号和泄露隐私的酒店一起告了。

    程斯年的话他只当没听见,冷脸嚼了一块冰,继续喝他的酒。

    舒沁略笑笑,提醒程斯年:“叫你朋友别乱说话,小心被顾氏法务部请去喝茶。”

    三人有一搭没一塔地聊着,台上已经换了支乐队。

    乐手加上主唱一共五个人,唱的一首英文老歌。

    清吧不像夜场和livehouse,没有脱衣舞撒纸巾,也没有热辣摇滚重金属,来的客人要么是好友小聚,要么是生意伙伴,偏好环境安静风格雅致,背景音自然舒缓些。

    程斯年随口问:“这乐队叫什么名字?之前没见过。”

    舒沁抿一口酒,说:“湛蓝。上个月刚来的,乐手都是南大的学生,试演了几场,客人反馈都不错。”

    程斯年半倚着吧台点评:“唱得一般嘛。”

    舒沁斜睨他:“不懂不要乱说啊。”

    顾淮序随意瞥了眼,目光扫过舞台,几个黑衣少年中间,一道清瘦纤细的身影正立在那儿。

    粉色头发,一袭白裙,裙摆随着音律微微拂动,露出细白匀称的小腿。

    看上去和整个乐队画风格格不入,却又称得上是一抹点睛的亮色。

    “怎么了?”舒沁瞧他看得出神。

    台上那首《Y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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