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演出时,宋司雾站在舞台上没往下看,听声音能感受到酒吧里的客人比刚才多了不少。
许久未登台,多少有点紧张。
但多年学习乐器的经历让她的很多动作指法都形成了肌肉记忆。
几乎只要稍稍适应,就能马上唤醒身体原始的本能。
调整好设备,准备就绪,队员们纷纷向李寻比了个手势。
李寻看向宋司雾。
她颅内突然一股尖刺耳鸣穿透鼓膜,脑袋条件反射地倒向一边,抬手摁住耳廓。
站在旁边的乐手察觉到了,赶忙问:“怎么了?”
“没事。”
她迅速调整呼吸,冲李寻点了下头。
李寻朝后边抬了抬下巴,鼓手收到信号,敲一下镲片。
灯光随即亮起。
伴随李寻低沉磁缓的声音——
“大家晚上好,我们是湛蓝。”
“一首《Yellow》,送给在座的每一位。”
-
晚七点。
程斯年电话拨了三遍,那头才接通。
扪心自问,能让他这么有耐心一遍遍听忙音的人,除了顾淮序,在南城找不出来第二个。
程斯年在电话里骂:“可算接了,我还以为你加班猝死了。”
顾淮序这会儿刚结束一个会,从办公室出来,按了电梯去地库拿车,“舒沁催了?”
“没有,你哪次不是迟到早退,都习惯了。”
两个月前,舒沁从英国回来,程斯年还以为这个混世魔王终于肯安定下来了,结果她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开店创业。
创就算了,还要拉他俩入伙,美其名曰:有钱大家赚。
程斯年听了直翻白眼,他们仨哪个是缺钱的主。
盘了个店铺,说干就干。
虽说是股东,但他和顾淮序基本不管事,只偶尔去坐坐。
时间尚早,买醉的人不多,两人一前一后进店,黄铜铃铛跟着响了数秒。
“佐伊,照旧。”程斯年招呼吧台。
酒保给了顾淮序一杯蓝方威士忌,程斯年的是白兰地。
台上有人在弹民谣调,声音不大,做叙旧胡侃的背景刚好。
“叫我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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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人哪去了?”程斯年没找见舒沁影子,又问顾淮序,晚上老张那边的场子去不去。
顾淮序摇头,单手握着杯口晃了晃,浮冰转动,酒往嘴里送。
程斯年不奇怪,平常除了几个朋友的局,其余的他是能免则免。
程斯年随意扫了眼,吧台上的木质吊柜里,除了顶级醇酿的洋酒,还放着几瓶外边高价都收不到的典藏。
“舒沁挺有本事啊,那几瓶都能弄来。”又问顾淮序:“你还没说,这店到底挣不挣钱?”
顾淮序抬了抬眼,轻描淡写,“亏得不多。”
程斯年没关注过清吧的盈亏,只顾淮序偶尔替舒沁把把关。
程斯年恨铁不成钢地摇头,“我早说她不是做生意的料,非不信。要我说,趁早把店关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