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凝视着这把软剑。
剑身表面细密的血槽、剑柄处缠着的玄色鲛绡,几处细节都与她在卷宗中看到的描述分毫不差。尽管早已在脑海中无数次勾勒过它的模样,此刻真切目睹,仍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两人身形甫动,便带起一阵破风声。荣樾的软剑如灵蛇出洞,招招直取要害;赫连憬则身形诡谲,步法暗含漠北狼骑的杀招。
剑光交错间,落叶被气劲掀翻,两人你来我往,宛如一幅写意的水墨画。
当荣樾的剑尖堪堪抵住赫连憬咽喉时,赵渺忍不住轻呼出声。
赫连憬却神色自若地放下手臂,挑眉笑道:"荣侍卫好功夫,我输了。"
她拂去衣摆上的落叶,目光扫过对方滴水不漏的防守姿态,心中暗自思量 —— 自己所学皆是一击致命的杀招,在点到即止的切磋中确实缚手缚脚,更何况眼前这人的臂力远超自己,剑锋所及之处带着经年累月训练的狠劲。
"你还好吗?" 赵渺提着裙摆快步上前,发间珍珠步摇晃动不止,眼中满是担忧。
赫连憬望着少女泛红的眼角,心底泛起丝丝暖意,伸手虚扶了一下:"无妨,不过是切磋。"
荣樾却忽然收剑入带,单膝跪地行礼:"卑职不敢称胜。郡王招式暗含杀机,却始终未出全力。"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赫连憬,"且卑职胜在气力,郡王年岁尚未弱冠..." 话音未落,赵沐已轻咳一声打断:"刀剑无眼,今日切磋到此为止吧。"
赵沐的话刚刚说完,一道尖利嗓音忽的刺入众人耳中:"他年岁虽不大,倒把败坏德行的手段使得这般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