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柯。
越柯在围观时已经将自己的存在放最低却不想春昭雪还能想起自己,不过他对这斗局也感兴趣。
越柯自如坐在春昭雪两人铺好的垫子上,“玩什么?”越柯虽然一直在观察着春昭雪两人但还是佯装不知情。
“投注,赌沛然和思韵谁会赢得这次对练。”春昭雪虽然也明白越柯是在假装不明白,但还是出言解释一番。
越柯在人届时也曾出入赌坊,虽然没有参与过但还是瞧见过的,如今有模有样开口,“如今局面如何?”
“我赌思韵姐姐赢,而姐姐赌金沛然赢,局面一比一。”春晏满脸志在必得。
越柯与春昭雪想法一样,觉得金沛然出其不意的招式会略胜姜思韵一筹,“我跟春昭雪,我也赌金沛然赢。”越柯自觉将自己的赌注放在中间。
春晏对两人浅薄的认知只是表现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等着全亏空吧。”
就在三人探讨结果的同时,金沛然与姜思韵的对练也告以尾声。
金沛然借助重剑之势,旋转压制姜思韵甩出的九节鞭,原本挺直的鞭节被暴击后虚弱落地发出金属特有的声音。
在此时金沛然还是占局面上风,但一切的势在必得在金沛然重剑落地瞬间灰飞烟灭。
姜思韵手中九节鞭以迅雷之势抛出鞭节,好在金沛然反应及时,架出重剑抵挡,却不想这正着姜思韵道,九节鞭以出乎意料地冲破重重险阻直击金沛然命门。倘若不是姜思韵留手,如今金沛然身前的裂缝就要在他额中。
“我赌赢了!”春晏的惊呼和将筹码收集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的场面。
越柯不明白金沛然为何会败给姜思韵,分明在姜思韵出最后一招前所有的优势都分布在金沛然身上。
“这不对吧!”越柯人生中第一次的斗局以失败告终。
面对越柯的疑问,春晏只是说出“光靠意识是不够的,凡事皆有变数。”
“什么意思?”越柯听得云里雾里。
“你听不懂是正常的。”春晏伸出手压着越柯的肩,一脸无奈,好似是在同情他的智商一样。
“我好像被鄙视了。”春晏表情太过直接,以至于越柯都没法说服自己春晏不是在暗示自己蠢笨。
春昭雪满脸温柔,柔声安慰道:“怎么会呢?你只是好学不倦,怎么会被鄙视呢?”
“好吧。”越柯虽然一副勉强接受的表情,实则早已被春昭雪安抚好了。
越柯搞不懂春昭雪和春晏两人明明是姐妹,为什么春昭雪蕙质兰心,春晏嘴却毒舌如刀,也不怕舔一舔嘴唇把自己毒死。
擂台上姜思韵收起法器,双手抱拳向金沛然行礼,“承蒙指教。”
金沛然不是玩不起的性格,相反,他对此很庆幸,若不是姜思韵将他打败,他恐怕会因为率先将木偶人击败而生起骄傲自满。
“多谢赐教,请问你是如何察觉到我招式中的漏洞。”金沛然对自己的战斗意识是有自信的,他甚至想不到自己会这样被姜思韵击败。
“与你多交手几招便能察觉出你出招的习惯,若有机会或许你可以用留影石记录下你出招,届时你便知晓。”姜思韵如今心思还沉浸在对自己的懊悔中,没有心思指点金沛然,能这样讲也就是她尽力疏解心情的结果。
“修炼要劳逸结合,要和我们一起去用膳吗?”春昭雪对金沛然发出邀约,一同在等待的还有越柯。
春晏伸出手对姜思韵发出邀请,“思韵姐姐,听说我们万灵宗的食堂出了名的好吃,一起去试试吗?”
“好。”在金沛然同意瞬间姜思韵也牵上了春晏的手。
“思韵姐姐你修炼好用功啊!”春昭雪在握上姜思韵手的瞬间便感受到她虎口处被法器磨出的老茧,这样厚的茧子是要每天多么用功才会出现的,“但就像姐姐对金沛然说的那样——修炼要劳逸结合。姐姐,剑弦崩得太紧可是会断的。”
姜思韵只是春晏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让姜思韵心中警铃大作,难道自己只是瞬间的失误便让春晏发觉出来了吗?可春晏模样天真烂漫,当真会这样恐怖凭借丝缕线索探究出自己的秘密吗?
“听说越柯说万灵宗的糕点师傅手艺很好,真是太巧了,我最爱吃糕点了。”春晏一心只要远方糕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话使得姜思韵原本就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