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昭雪作为众人中带一个打败了木偶的,闲着无聊便观察起所有人,其中金沛然的招式作为特别,虽不知是哪里来的野路子,但也是最干脆的,招招在点,丝毫不像意外之举。
“姐姐,你说金沛然是真的不知吗?”春晏头倚靠在春昭雪身上,侧身小声嘀咕。
是了,就连没见到金沛然现场的春晏都对金沛然的话产生了怀疑。
无他,春晏作为木偶人数据的来源对其杀伤力最了解。虽然木偶人没有春晏本人这样的作战意识,但凭借这样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便是不好对付。金沛然话说得实在太轻松,以至于让人不好全相信。总不能真像他说的那般瞎猫碰到死耗子。
“试试不就好了。”春昭雪指尖轻点春晏左肩,示意春晏注意左侧站着的姜思韵,“你瞧她不也有趣,不如让两人一起玩玩。”
“是呢。”春晏眼睛咕噜咕噜转动,明显是在打着小算盘。
“思韵姐姐,你的鞭子好特别。”春晏一脸天真无邪看着姜思韵手中的九节鞭,好似真的只是被它吸引。
姜思韵没想到春晏会主动和自己搭话,低头看着粉雕玉琢的春晏,耳尖不自觉滴红。“嗯?”
“这是九节鞭吗?很少有见修士有用它作法器的,它对思韵姐姐一定很有意义吧。”
有意义吗?姜思韵听到瞬间脑中就涌出许多片段,这对自己确实意义非凡。
“是,对我很有意义。”
春晏双手合十,表情惊喜,“啊,那晏晏猜得太准了!”
“可惜,当初入门试炼时没能有幸见思韵姐姐用它,如今也因为我先前离开了没见着。”春晏一双杏眼亮晶晶,若换做别人怎么说姜思韵肯定要怀疑起来,可换作是春晏便只是一个好奇的孩子随口一说。
姜思韵耳尖红晕还未来得及褪去,见着春晏那双毫无城府的杏眼,心底残存的防备松懈下来,“日后机会多着。”
“那确实,毕竟我们可是同门,我们还要一起修炼一起成为修真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思韵姐姐,你修真是为了什么呀?我可是为了做修真界最强的剑修哦!”春晏语气带有独属她这个年龄段的天真,不免让姜思韵心头最后那点防备心消融。
姜思韵蹲下身子替春晏梳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你要做最强的剑修吗?那你可得努力哦,修真界可多高手等着你去挑战。”
“我当然知道啦,这不是在努力中嘛。”
“你不是可惜没能见到我使用灵器吗?这次我特意展示给你看看,怎么样?”
“好呀,好呀!”春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是掩饰不住地欣喜,圆溜溜的眼睛因为笑容变成小月牙。
“那你要我怎么表演呢?”
春晏十指交叉佯装思考,转了一圈视线定在一旁金沛然,“要不然和金沛然对练吧,这下我就能将先前错过的都补回来了。”
“那你不得问问金沛然愿不愿意。”姜思韵对此无所谓,但其中还牵扯着另外一人。
春晏转头对着独自练习的金沛然喊道:“金沛然,你愿意和思韵姐姐对练吗?”
“我吗?”
“是啊,给你个实战的好机会还不珍惜吗?”
金沛然思考片刻,拎着灵剑走到姜思韵身前,弓身行礼,“有劳了。”
“嗯。”姜思韵还不适应金沛然这样正式的行礼,只能对着他回礼回去。
两人一阵礼数下来看得春晏直打哈气,还是春昭雪在身后给她捏着肩膀按摩才不至于让春晏闭眼。
“这打架前都是这么麻烦的吗?”春晏不太能理解,放以前她说个承蒙指教就够了。
金沛然手中灵剑虽为重剑,却攻势连环。他以肩为轴,旋转发力,一招一式干脆利落,出剑迅猛。
姜思韵手中九节鞭没有因为重剑而被压制,而是利用九节鞭软中带硬的自身优势对金沛然动作进行压制。
金沛然重剑威力巨大,而姜思韵九节鞭同样不逊色。
春昭雪和春晏的视角观察又有不同。
在春晏眼中金沛然的招式全凭意识,主打出其不意,而姜思韵则是条理清晰,应对中不忘探查金沛然的破绽。
春昭雪则是更在意两人将灵力与法器的结合,若是按融合程度那肯定要姜思韵做得好,若是出教科书那一定少不了姜思韵这个正面案例。金沛然则是逊色些,有时甚至忽略灵力这点,更加注重招式。
好在金沛然与姜思韵灵力境界相仿,对于灵力的运用结合姜思韵做得好些;招式施展中,金沛然却又更有优势。
“投注,我们赌谁会赢。”春晏看着眼前分不出胜负的局面忍不住恶习。
这样小打小闹春昭雪自然是要陪一把,只是两人赌注实在没意思,好在除她们两个外还有人没有参加对练。
“要一起玩吗?”春昭雪将目光投向一旁偷偷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