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告诉你,听说邪魔要重现人间了!”
撑杆停住,萧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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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道:“邪魔?不是已经死了吗?”
王仁叹气,“咱们都是普通人,了解的也不全面,最多是这里打听点,那里告诉点。”
“无论是不是,还是小心些为好。”
和王仁分别后,萧善玉搂了一兜子河虾,心事重重往回走。
那家伙是个邪修,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难不成是被河水冲过来的?
大黄没有如往常一样守在门口,反而撞上周亭。
瞧见他手里又提了两条更大的鱼,她连忙道:“这鱼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好。”他失落的垂着头,“小福姑娘,我今天.....”
“你家大黄呢?”萧善玉忽然道。
“生病了。”
“生病了?”她疑惑,“什么病?”
“不吃不喝,还一直想咬人。”
周亭愁眉苦脸,“早上刚带去给看了病,但吃了药也没用,我妹妹都急哭了,我娘说它是中邪了,要把它丢出去,再请几个庙里的僧道来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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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来的小河虾没吃,养在了盆里。
姜陵讲解心法时,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他停下,忽然问:“今日出去玩了什么?”
萧善玉一愣:“和以前一样啊,捞鱼捉虾...对了!”
她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芦苇根茎,洗了洗便递到他嘴边:“尝尝!”
“这是何物?”
“芦苇根。”
他细细咀嚼,片刻后道:“味道很特别。”
萧善玉忽然压低声音:“姜陵,你平时出门,有没有感觉到邪修的气息?”
他抬眼看她,“你遇见了?”
“我和王叔在滩涂上遇见一个将死的邪修...脸被虫子啃成了窟窿。”
姜陵眸光一凝。
“唉。”萧善玉想起河道里漂浮的人骨,手指不自觉用力,将芦苇根掐成两截。
燕平镇,其实也没那么太平。
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到她眼前,掌心躺着一条红绳编织的剑穗。
“给我?”她眨眼。
“嗯。”
阴霾一扫而空,她跳起来,把穗子系在蛇骨剑上,挽了几个剑花。
方才的话题没被再提及。
姜陵离开后,萧善玉一股脑将芦根咔嚓咔嚓吃了,吃不完的就全部剁碎了丢给小鸭子。
“嘎嘎!”
小鸭子们挤作一团,绒毛蹭过她的指尖。
她蹲在篱笆前,挨个点它们的脑袋:“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过了一会,萧善玉出了门。
她在周家门前转了转,隐隐听见呜咽的哭声。正欲敲门,但眉头凝重,又放下了手,快步回家。
晚间,萧善玉怎么都无法入定。
往日蚊子将她叮成猪头都不在意,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