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我就说!我喝了好几碗肯定不会错的!”她下意识道,但很快又咳了咳,憋住,将脸扭向窗外。
姜陵默默将冰梅子水喝完,瓷碗外边冒着水珠,将他的指尖浸润,泛着水光。
他擦干手指,拿出自己缝好的小狗布偶,和修复好的黄符纸,“给你。”
萧善玉装作不经意的回头,有些意外的接过来,“你缝好了?”
萧善玉仔细检查小狗,看着上面的痕迹,龇牙咧嘴吐槽:“你这技术和制作这个布偶的人简直不遑多让。”
姜陵不经意问道:“你娘做的?”
“不是....”
窗外的光线从她的侧脸划过,她的脸像桃子一样,长着小小的汗毛,卷翘的睫毛微微低垂,她凝望着布偶,破天荒的给他解释原因。
“七岁那年,我娘去世,我被一只鬼追逐掉进死人坑,那段时间天生异象,四处灾害频发,瘟疫最甚。”
“阆风洲死了很多人...很多很多...”
那段时间,所见之人无不通体溃烂,脓水直流,散发着腐败的臭味。
那些官府统一的处理办法就是挖个深坑,将死去的人全部丢进去,等快堆满了,就一把火点了全烧干净。
七岁的萧善玉被鬼追逐,连母亲的尸体都来不及下葬,只能疯狂的跑啊跑,然后掉进了那个巨大无比又充满恶臭的深坑,脚下是像稀泥一样的腐烂的肉.体。
她为了活命,疯狂往那糜烂的腐肉中钻,一边钻一边呕吐,到后面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本能在动。
鬼离没离开,她不知道,她不敢动,感觉自己快死了。
失亲之痛,连日的奔波,饥饿和困倦,害怕和悲痛,无数痛苦缠绕着她,令她几乎就想那样死在一堆腐烂的死肉中。
直到一双手将她从里面抱了出来。
他抱着她去溪边洗去脏污,给她疗伤,给她梳头。
他带她回去帮母亲立了一座坟。
他带她踏入曾经渴求的繁华闹市,像个普通孩子那样逛街游玩。他每天都会给她梳不同的发型,给她戴不同模样的发饰。
他陪伴了她十天,第十一天他消失了,她也渐渐忘记了他的样子。
只记得他好像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
若不是她枕边留下的绣工拙劣的小狗布偶,她会以为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长久的奔逃让她养成了几乎惊弓之鸟的敏感,任何细小的动静都能将她惊醒。
后来的很多次孤独的夜晚,她几乎只有抱着它才能入眠。
“对我来说,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提及这件事的时候,眼中是姜陵从未见过的情绪,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绪。
他咽下白瓷碗剩下的那一粒梅子。
萧善玉正要打开那张黄符纸,就听见外面狂拍门的声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缓缓落下。
她用绢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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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黄符纸和布偶包起来放收好,去开了门。
竟然是于三娘,她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