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赶紧照做,俩人眉心一点红,活像幼儿园上台表演的小孩,看着有些滑稽。要是有手机,南舟月都想给他们拍张照了。
她压下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把银刀和昆仑镜都揣到身上,便像个大佬似的走到他们中间,掌心朝上向他们伸手:“抓紧我,闭上眼睛。”
聂望舒朝秦止点点头,俩人同时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痛感让南舟月本能地缩了一下,聂望舒触及满手湿热,怕抓疼了她,便松了松劲,怎料却被她反手紧握住。
他们闭上眼睛,只觉毫无征兆地一阵天旋地转,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似的,差点把人转吐了,而后便突然停了下来。
南舟月拉着他们向前走了好一段,像牵着两个盲人。周围本来悄无声息,感觉通过某个屏障后,声音便突然恢复了。
“可以睁眼了。”
俩人立刻睁眼,发现自己竟站在医院洗手间里的镜子前,秦止不可置信地看向南舟月:“这里就是,辛州市医院?”
南舟月点点头,秦止十分激动地抓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谢谢……”
“行了,快去吧。”
秦止转身就跑了出去,聂望舒往周围扫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又是女厕所。”
南舟月理直气壮地瞪他:“不然呢?难道要我去男厕啊?我对那地方没兴趣。”
聂望舒冲她竖起大拇指,看见自己手上的血迹,连忙抓起她的手,“啧”了一声:“等会儿再给你包扎一下,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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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舟月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大摇大摆地往外走,聂望舒赶紧洗干净自己手上的血迹,追了出去。
他们找到秦止父亲的病房,聂望舒却停在了门口,南舟月奇怪道:“你不进去?”
聂望舒苦笑着摇头:“秦叔应该,不想见到我。”
“为什么?”南舟月反应过来,“他也是当年离家的聂家人之一?”
“嗯。”聂望舒靠着墙,整个人散发着疏离又孤寂,“秦叔和我父母是好友,当年带着我和秦止一起离开。怎料我父母惨死,秦叔想收留我,但我拒绝了。我必须回到聂家,才能变强大,才能报仇!
“秦叔大概是觉得我背叛了他,也不想秦止掺和聂家的事,便不许我们往来。”
南舟月听得嗤之以鼻:“这能叫背叛?各走各的路罢了。”
见她为自己说话,聂望舒倒是有些意外,随手帮她压好帽子:“其实,他也只是不想让秦止步他的后尘。聂家内部分工明确,有人专门对付天虫,有人专门搜寻异乡人,也有的人,专门收集五色石修补屏障,比如秦叔。
“五色石虽是神物,但带有辐射。白天看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块黑石头,只有在月光下,才会显现出五色的流光。就算有防护装备,长期在野外接触,病根早就埋在了体内。年纪一上来,身体就不行了。”
南舟月恍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明知前路暗淡,哪个父母又愿意让孩子走他的老路呢?
她不擅长安慰人,俩人就这么靠在墙边放空,直到秦止打开了门,红着眼睛对聂望舒说:“我爸叫你进来。”
聂望舒一怔,眼神确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