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要见上一面可谓千金难求,可熟知,这家小姐比任何贵族千金都不羁。

    出来了!满堂顿时鸦雀无声,只见刘钰兰扶着踩着莲步的毓晏至内堂走出,她垂首顺眉,略施粉黛的容颜清丽中透着娇媚,娇媚中似藏了一分妖冶,微微一笑,倾覆众生。

    “毓儿叩见阿爹!”她向坐于主位的凌武寿盈盈一施跪礼,也不急着站起,一名婢女端着一樽方案恭敬地奉上,凌武寿拿起中央的朱雀衔玉珍珠流苏簪乐呵呵地为她戴上,孔武的脸膛满是慈父的温和,毓儿啊!凌家的未来就握在你手中了!他望着女儿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不知是喜是忧。

    她抬起头,粲然一笑,众人皆呆,这样的容颜,世间难再寻觅了吧!

    “谢阿爹!”醒秋小心地扶起她,旋即,她又盈盈一屈膝,向众人微施一礼后步入内堂。

    后面的事阿爹自会处理,看似繁琐的笄礼,其实就这样简单,若是哥哥行冠礼可就没这么轻而易举了,行礼前得选择筮日和筮宾,加冠三次,过程繁杂,林林种种让人晕头转向,苦命的哥哥过些日子可有他受的了,她不禁掩嘴窃笑,此刻她突然庆幸自己是女儿身,碍于礼节,女儿家不用抛头露面。

    醒秋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莫名其妙的望向她,她笑的更加放肆。

    一名婢女快步走来,驻在门口禀报:“小姐,薛大人来为小姐请平安脉了”。

    薛影堂,太医院的御医,出身太医世家,由于凌薛两家乃世交,他便受父亲之命定时为凌家切脉诊断。

    “有请。”她端坐在雕纹精细的花梨木椅上,身姿高贵气质淡雅。

    不多时,一名儒雅的男子提着药箱恭敬地跨入门槛,拱手向前行一揖礼,“薛影堂见过小姐!祝贺小姐笄礼成人”。醒秋示意那名婢女退下,熟练地为他斟了一壶碧螺春。

    “薛大人,这礼毓儿可受不起。”她打趣道。

    薛影堂也不见外:“笄礼一过,毓儿便是大人了,可不能含糊了礼数。”他像兄长一样温文尔雅地含着浅笑。

    “谢大人提醒。”她行一蹲礼回应,吓得他忙上前搀起她:“不要戏弄我了。”她被他的神情逗得笑出了声。

    “影堂,见着弘羿了么?”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不知又上哪儿快活了,她举行这么重大的礼仪,却连他的一根头发也没瞧见,真是可恨到极点,还青梅竹马呢!她越想越气愤,他到底有没有在意她呀!

    “小姐如此想念在下吗?真乃在下殊荣。”身后发出一声坏笑,她转身,一名少年斜坐窗棂之上,俊美的面容勾起一抹邪笑,明亮的眼眸灿若星辰,一袭白色长袍衬得身躯挺拔健硕。

    “呦!王爷,外面在刮什么大风吧!”她佯装惊异,怪声地问道。

    他当然了解她的拐弯抹角,跳下窗棂,接过醒秋手中的毛尖,一饮而尽,看来是真的渴了。“风倒是没刮,只是听闻邑邕城第一大美人笄礼结发,心生景仰,特此前来解在下相思之愁。”

    她盈盈一屈膝,不屑一顾:“王爷过奖,王爷风流潇洒,还愁难觅佳人?这等相思未免情缘浅薄。”

    “大小姐!我承认嘴皮子斗不过你,你当我真忘了你的大礼呀!”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锦盒,看上去份量不轻,她随意地接过盒子打开,顿时眼前一亮,有一丝蜜般的甜味在心里化开。

    是一根珍珠镶红宝石牡丹花簪,簪头的牡丹通体由宝石镶嵌,硕大的花身密密麻麻点缀着豆大的珍珠,一颗一颗像一粒粒莹润的露珠。纵是见过世面的毓宴也不禁惊叹这样的工艺。

    “这是我在御工金匠那里学的,觉得女儿家应该会喜欢,尽管手拙,却也是心血之作……”看到毓晏被感动到欲哭的表情,他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

    醒秋和薛影堂假装未发觉,以免他尴尬,只是还是忍不住偷偷憋着笑意。

    原来他这几天的失踪是为她精心打造礼物去了,她不禁微笑,仿佛引起了荷花扑鼻香,牡丹国色亦黯然。

    薛影堂微微一震,又随之释然,他只管守护这笑容的主人好了,不管为谁绽放,只要不让她凋零。

    院中有轻微的脚步声,醒秋警觉地迈出厅室查看,迎上一张英武的俊脸,她微微施礼:“少爷!”温婉娴柔。

    凌元棣一见是她,眼角含笑,听见堂中的响声:“有客人吗?”

    “是,王爷和薛大人正与小姐聊得欢畅。”

    “这样啊!”他又望向偌大的院子,庭院郁郁葱葱,繁花似锦,“能陪我赏会儿花吗?”他背对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他那样无神地望着前方,孤寂的背影透着哀伤。

    “好。”她应道。

    就这样一前一后,他们穿梭在树林间,漫步于花圃旁,只听见树梢的鸟儿清脆的歌鸣,只看见曼妙的蝴蝶翩翩飞舞,月季开得正盛,红、白、紫、洒金四色交相辉映,花果硕大,阔厚的花瓣鲜艳饱满,经久不调,凌霄花和芍药芬芳吐雾,香气清幽,令人陶醉,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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